陆早心想:你要是大方送给买菜的人,他们也就不挑了,还感恩的说几声谢谢。
“你这些黑不溜秋的是啥玩意儿?”婆婆指着魔芋又问。
不等陆早回答,婆婆又盯着板栗,“我们村儿后山林子里也有这个东西,这个能吃啊?”
陆早嗯了一声,“剥开外壳煮着吃,炖肉炖汤都可以。”
“那我回去也捡一点儿做来吃。”婆婆望着远处叫卖二文一斤的板栗的声音,心想自己也捡一些,下次赶集的时候就来卖。
生意就是如此,卖的人越多,东西就越不值钱。
再加上那几个蠢的,一下子就把价格降下那么多,恶意竞争,以后谁也赚不了钱。
陆早无所谓这个婆婆来市场分一杯羹,反正她是不打算再来卖板栗了!
陆早又坐了会儿,在几个熟面孔的帮助下,将数量不多的魔芋卖掉了。
板栗卖了几斤出去,买的人都是大量买魔芋的那几个妇人,其余妇人是问都没有问一句。
毕竟大家可以选择更便宜的板栗,即便那些板栗品相不好,还有许多坏的,但她们宁愿挑选一下,还是想去买便宜的毕竟能省几文钱。
此刻的陆早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错的,一分钱一分货不太适用于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普通百姓,只有手里有余钱的富贵闲人,才会不在意那三文。
陆早见魔芋卖完了就要走了,卖干菜的婆婆羡慕得不行,“哎哟,你那个什么黑乎乎的东西咋卖那么贵?还那么多人买,我的天,你今日卖的钱都够我们家攒一年的钱了。”
婆婆越说越眼红,“小姑娘,你教教我做吧。”
陆早没说话,埋头收拾东西。
婆婆岁数也有五六十了,自然看得出陆早不愿意,想了想又问道:“小姑娘可定亲了?”
“我家五孙子与你年岁相当,长得十分敦实,干活也卖力,和你可般配了。”
“小姑娘,你家住哪儿,我明日就请我们村最好的媒婆上门提亲去。”
陆早翻了个白眼:“……”
“婆婆,我家无父无母,都被我克死了,你要是不怕就带着你孙子上门吧。”
啥?
克死了?
婆婆气得翻白眼,“你想得美,我是不会同意的……”
陆早嘁了一声,你不同意我还不同意呢!
懒得与愚昧无知的老妇人纠缠,背着背篓就离开了。
因为板栗还有很多,陆早便又打起了卖糖炒栗子的主意,所以她又背着家伙事儿到了主街上摆摊儿。
不过去的时候又已经有人在叫卖糖炒栗子了。
不过因为技术不是很好,一锅有不少是糊的,再加上盐糖也舍不得放,导致卖相不太好。
所以陆早的糖炒栗子一摆出来,便吸引了不少手中有余钱的书生小姐们。
“上次我就是从她这儿买的,味道比那两家的好吃多了。”
“我也觉得她做得颜色味道都更好。”有些人虽然没吃过,但从卖相上来看便觉得陆早做的糖炒栗子更甚一筹了。
再加之价格一样,大家自然会选陆早的糖炒栗子了。
所以大家一人一包,没一会儿就卖出了十几斤。
不过有闲钱的也就那么寥寥几个,卖了一会儿之后也就没什么人买了。
旁边摆摊的小贩眼红妒忌的看着陆早,凭什么都是板栗,他们的就卖不出去?
“小小年纪就跟个狐狸精似的,到处勾人,不勾人就卖不出栗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