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醒来,她便给丁寒打电话询问烨倦的情况。
爷很好,骨头没有受伤,只是脑部受到了些许撞击,今天再做个脑部的ct就没事了。
丁寒这样说,裴倾城就放心了。
没事了吧,太太?
呃。没事是没事了,但是裴倾城握着电话还不放手。
太太,今天九点开庭。丁寒提醒她。
嗯。她哼了一声,终于鼓足勇气问:他,人呢?
您说爷?
你觉得呢?丁寒根本是故意的,还有哪个他?
电话里沉默了一小会,很快一个熟悉暗哑却又性感的紧的声线在话筒里响起来:喂?
心跳莫名加快,呼吸也乱糟糟的。
她情不自禁地在对面梳妆台的镜子里打量了一下自己,脸颊微红。
你,还好吧?调整好呼吸,她轻声问。
还好。男人声音清澈,应该是昨晚睡的不错。
我,上午去看哥哥开庭,然后中午来看你。
身体不方便,就不要来回奔波。
方便的很,顺便来复查。
嗯,要让他们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知道了。
话说完了,应该挂电话了,但仍没挂。
电话那头烨倦在问:还有事么?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么?声音明显地不开心:必竟你受伤是为了我。
要迟到了。男人温温淡淡地提醒她。
抬头看了下挂钟,八点四十了,万一路上堵车就麻烦了。
急急忙忙地挂了电话,抓着包包就走出了房间。
裴倾城在法庭里见到了哥哥,虽然仍然是瘦,但是精神还不错。
裴倾城欣慰地看着他笑,开庭前律师走过来跟裴倾城耳语:烨太,您放心,我们很有把握。
裴倾城由衷地道谢:谢谢您,高律师。
不用客气,份内的事。
有了律师这句话,她就踏踏实实地坐在听众席上等待开庭。
烨倦的律师团果然名不虚传,很快局势就占了上风,而且还拿出了好几个对裴知君很有利的证据。
裴倾城甚至都在幻想哥哥出狱的场景了,感觉心中大石也放下了一半。
庭审结束之后,高律师信心百倍地来跟裴倾城说:局势对我们很有力,第二次开庭之后就应该会有结果了。
那就是说,赢面很大喽?
放心吧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