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他刚刚撤下所有技术,让东安翼深陷泥潭难以抽身,那边烨倦就忙着扶持新的技术公司,如果他猜的没错,下一步,这家名叫新业的公司就将接替诺沃成为东安翼在巴基斯坦的最新合作伙伴。
苏贺的脸开始有发白,他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根本都在烨倦的掌握之中。
从合伙到中标,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现在想起来,真是让人怀疑。
不止是儿子,你知道新业背后站的是谁吗?莱奥诺尔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愤怒,事实上,从收到苏贺又带了那个女人回去并且还重新盘查了房间的那一刻她险些直接摊牌,现在看来,还好她克制住了,有了这些材料应该足够可以让苏贺清醒了。
苏贺被提醒了一下,继续翻阅材料,却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他抬头看向对面的女人。
女人十分得意,精致的妆容终于焕发出应有的生机,就是你金屋藏娇的那座大楼的boss。
邵新实苏贺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遍,手里把玩着的绘图铅笔咯吱一声从当中断开,细细的木屑凌乱的洒在纸面上,留下星星点点的脏污。
苏贺,你应该知道烨倦的手段,为了利益他甚至可以牺牲除了烨家以外任何人的性命,你要是再这么沉沦下去,我怕
莱奥诺尔的话还没说完,苏贺就起身要走,她急忙小跑着跟上。
su,whereareyougoing?
苏贺没有搭腔,现在的他,就像是一颗被按下了倒计时按钮的炸弹,随时可能会爆炸,他的脑子一片混沌,满心都是在嘲笑自己前些天可不是疯了,怎么竟然真的会沉沦于杀父仇人的女儿,甚至有那么一刻还想着要放下一切。
莱奥诺尔说的对,他可不就是天真过了头。
商场如战场,胜为王败做寇,等待失败者的不会有什么重头来过,只有无尽的黑暗。
别跟着我!他冷着声音丢下三个字给身边跟着的女人,一步踏入电梯。
拨通烨宛的手机,几声等待之后被接通,听起来乱糟糟的大概是在片场或者剪辑室,接着就是女孩清脆的声音,苏贺,我在片场,今天杀青,晚上剧组有派对,你来吗?
是吗?
对呀对呀,你来吗?烨宛的激动隔着电话都能感受的分明。
那头她身边的人大约也听见了电话的动静,嘟嘟囔囔几句之后形成统一的呼喊冷潇,我们想你。
他听见烨宛笑嘻嘻的声音,纠正着是苏贺,不过显然并没有人在意,依旧闹腾一片,然后声音渐渐小了。
吵死了这帮人,总算还有个安静的地方。
怎么这么快杀青?看似关心的问句却是不带丝毫感情。
哎呀,一言难尽,总之就是感谢林曼啦,这下好了,所有计划都变了,电影可能得提档了,这样也好,赶上暑期档还比较热闹,而且夏天比起冬天更适合出冷汗
女孩叽叽喳喳的,听出的心情极好,全然没有注意到听筒那边的人已经久久没有任何反应两人。
好半天,她终于把要说的全部说完了才想起来问苏贺有没有在听,
嗯。
他单音节的答复显然不能让正处于兴奋状态的女孩满意,不过好在心情极佳的她也顾不上思虑其他的,只浅浅的抱怨了他一句木头人便重又开心的确定了行程。
说好了哦,今晚9点,新色,不见不散。
好。
仍旧是单音节的冷静回复,烨宛挂了电话,嘟囔了一句什么嘛,转念又想大约是在开会吧,于是瞬间释怀。
晚上九点,还没有到酒吧来客高峰期,颜色的门外就已经人头攒动了,每一个满心欢喜走到跟前的人都会被迎宾礼貌的告知不好意思,今晚包场。
作为墨市面积最大,设施最豪华的正规娱乐场所,颜色一年到头几乎没有冷场的时候,尤其是燥热的夏季。
这里受欢迎的原因除了面积和设施,最要数高大威猛的酒保和青春靓丽的舞群,当然,时不时有全球各地邀来的知名dj、慕名前来的明星、放血回馈顾客的活动更是为新色添加了别样的风趣。
烨宛这还是第一次来,爸爸从不允许她出现在这类场所,打着的幌子就是乱!太乱,她常想,难道从家里佣人那里听来的那些情史轶事大概都是假的吧,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好运能把妈妈骗到手,
帅气的酒保也不知是精于察言观色还是被烨宛吸引住了,始终围在她身边不散,一杯杯的介绍着酒吧色招牌,几杯下肚,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有什么直往上顶。
她自知不好,再也顾不的对方的面子了,一把推开就往卫生间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