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陇西李家已经服软,将罪魁祸首大公子当着孤的面处死!
如此强势的处理,得不到赞赏也就算了,居然还要罚钱!
李承乾觉得脸上滚烫。
鸿胪寺卿一职空缺了许久,臣以为不应当再搁置。
提议的人有点让王恶意外,竟然是司空长孙无忌。
赵国公莫非有意此位?王恶疑惑的问。
长孙无忌轻笑一声:老夫若是为自己议官职,这老脸还要不要了?更何况,长孙涣在鸿胪寺任右少卿,老夫再去任职,鸿胪寺岂不成了长孙家的一言堂?
王恶轻轻点头。
大唐原来也讲究避嫌的。
然而,一番议论,却无人肯轻易搭腔。
这个位置确实是可以坐上去,但那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有几人愿意尝试?
好在房玄龄提出下一个议题,结束了这种尴尬。
定州奏报,辽河对岸,北自扶余城起,南至大海,高句丽开始在筑墙。
(史料记载是贞观五年起筑墙。)
程咬金洋洋得意:高句丽这是怕了大唐!
尉迟恭大笑:真要打起来,筑墙顶屁用!王端正小子不是搞了那个甚么炸药么?炸就完了!
对武将们来说,这墙真心不是事。
真要打,即便没炸药,用投石车也得砸出一条道来!
长孙无忌却是轻轻皱眉:高句丽此举,不仅仅是防御大唐!
果然是顶尖的谋臣,那么快就能看出高句丽另有用意。
王恶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出班启奏:臣觉得,大唐的军械可以更大批量的出售给百济、新罗了。
李世民、房玄龄、李靖都在消化王恶的话,长孙无忌却开口了:你的意思,高句丽、新罗、百济的乱战又要开启了?
群臣骤然一惊。
王恶这话似乎很突兀,可细细咀嚼,结合高句丽、新罗、百济数百年的恩怨纠缠,还真有这可能啊!
高士廉露出淡淡的笑意。
作为吏部尚书、检校民部尚书,听到大唐又有挣钱的机会,高士廉就由衷的感到欢喜。
李勣一脸的为难:卖得太多了呀!兵部库部司存储的淘汰军械,几乎已经售罄。
李世民想想最近卖军械的劲头,有点不好意思的咳了声:旧的卖完了,可以卖新的嘛。军器监(武德六年设,贞观十一年撤并入少府监)加紧制作,卫尉寺将武库署掌管军械拿出来售卖,留下一定机动库存即可。
新罗,金城。
高履行半倚在王宫的大椅上,端着酒杯,看着火辣的新罗女子在面前搔首弄姿,表情淡然。
车开多了,再看车也没甚么感觉了。
呸,纠正一下,高履行大阵仗见多了,已经产生了抗体。
圣祖皇姑金德曼看着高履行那幅懒散样,心里是不舒服的。
但是,有什么办法?
新罗现在有求于人,再怎么不舒服也只能憋着。
伊湌金春秋拍手,挥退这些女子。
即便是再绝色,人家高履行大掌柜也见多了,这种低级的手段没有什么作用的。
大掌柜,高句丽与新罗数百年的恩怨,虽然最近一两年略有缓和,但高句丽绝不会善罢甘休!现在是他们的大对卢渊太祚已死,其长子渊盖苏文继承了大对卢、东部大人之职,手握高句丽大军。
不瞒大掌柜,金庾信与渊盖苏文交过几次手,无论是武艺还是谋略都各有千秋,是一个劲敌,可怕的是此人战意十足,配合高句丽比新罗更强大的实力,不得不说,新罗有难了。
金春秋凝重的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