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玲珑剔透,果然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
封竹汐与他的性子很像,可是又不像,至少……在对待某些问题,封竹汐比他要更果决的多,这大概是与她的成长环境有关,如果是在他的身边,或许……养不出她这样的性子。
封竹汐说完,就已经再也不想跟江振兴之间有任何牵扯,拉着方青宁继续往商场的方向走去:“宁宁,我们走!”
这一次,江振兴没有再拦封竹汐。
因为他知道,他就算再去拦,封竹汐也不会答应他的。
可江振业却已经是他唯一的亲哥哥,爸爸在临死之前交待他,公司交给他,但是,不管以后江振业做了什么事,他都要力保他无虞。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当初江振业对他有救命之恩。
那还是在二十年前的时候,他被一群绑匪抓住,那时,江振业来救他,危急关头,丧心病狂的匪徒欲杀他,是江振业,他挡在他的身前,替他挡了一枪,他才保住了性命。
最重要的还是那次救命之恩。
单单父亲的交待,还不足以让他一再纵容江振业,自从二十年前的那次事件之后,他就对这个哥哥加以信任,虽然他的股权不多,但是,每月给他的金钱却不少,无耐……再多的钱,也填补不了他这个无底洞。
以至于……他现在走上了不归之路。
虽然江氏财团比聂氏集团的财力雄厚,可聂城背后的聂门却不可小觑,聂城也是难得一见的狠辣,不会给对手留任何后路。
如今,江振业所犯下的错,已不是他所能挽回的。
他想救江振业,唯一的希望就是封竹汐。
可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封竹汐的回答是什么,但是,他却抱有最后一丝希望来找她,结果……果然如他所料。
也对,站在封竹汐的角度,她自然是不会救江振业。
果然还是他要求太多了。
另一边,封竹汐和方青宁两个人进了商场,舒服的享受着商场里的冷气。
突然一个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经过。
封竹汐一眼看出那人是个贼,飞快的抢过了那人手里的东西。
被抢了东西的那贼,发现自己的东西被封竹汐抢了去,面目凶狠的瞪向封竹汐。
“把东西还给我!”
封竹汐看着手里的钱包,冷冷一笑:“你一个大男人,却用女式钱包,你别告诉我,这是因为你有不良嗜好,或者……这是你偷来的!”
那贼见封竹汐不还给他,立马狰狞着一张脸靠近她:“你不把东西还给我,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那贼就向封竹汐伸手过来,封竹汐不慌不忙的躲过了那贼伸过来的拳头,并一脚踢向那贼的腹部。
封竹汐的那一脚使了六成的力,体型瘦小的贼一下子就被封竹汐一脚踢倒在地。
只一下,那贼就知道自己不是封竹汐的对手。
“真晦气!”那贼咬牙切齿的瞪着封竹汐,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飞快的找出口逃走了。
封竹汐也懒的去追,想来,这丢钱包的人,恐怕正焦急的找自己的钱包吧,还是赶紧把钱包还给失主更重要。
封竹汐心里这样想着,突然发现自己的鞋带松了,就先把钱包递给一旁的方青宁,她自己则低下头去系鞋带。
方青宁的手里拿着冰淇淋,怕化掉的冰淇淋汁会滴到钱包上,随手把手里的钱包,暂时放在了自己的帆布包里。
就在方青宁把那钱包放进自己帆布包的瞬间,任萍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任萍的身后跟着保镖,任萍立马指向方青宁大声叫道:“好呀,被我逮个正着,偷我的钱包,你们,马上把这个偷钱包的贼给我抓起来。”
方青宁不明所以,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两只手臂已经被人架住。
“你们干吗?抓我干吗?放了我!”方青宁用力挣扎着,一边挣扎着,一边唤封竹汐:“果果,快救我。”
“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学别人偷窃!”任萍沉着脸骂道:“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你就已经把我的钱包藏起来了,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长着一张这么好看的脸,却干这种龌龊事,真丢人。”
方青宁被任萍骂的一愣一愣的,等反应过来,才知道任萍在骂她什么。
方青宁是个火爆性子,哪容得别人这样骂自己,更何况……还是被冤枉的。
“你这个老巫婆,你眼瞎了吗?明明是我们帮你从小偷手上抢回的钱包,你居然狗咬吕洞宾的诬陷我。”
被骂作老巫婆,任萍的脸彻底难看了。
“偷了东西还贼喊捉贼,果真令我刮目相看。”
“谁偷你东西了,老巫婆,要是我偷你东西,我立马到大街上被车撞死!”方青宁怒不可遏的看着任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