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吃！”零接过包子豆浆，说道：“总比饿着肚子要好。”

林云没有再说话，保持着沉默，等待着公交车。

很快，零吃完了早餐，站在林云的身边，用手肘轻轻的碰了一下林云的手臂，说道：“喂，林云。”

看了一眼周围，没有其他人在，林云还可以继续和她说话。

“什么事？”

“你家，真的只有你和姐姐两个人吗？”

“你不是看到了吗？”

“你父母呢？”

“去世了。”林云说着，皱了皱眉，说道：“你不要用这种可怜的目光看着我。”

“我没有可怜你。”零摇头说道：“我没有资格可怜你。”

“那你这是什么眼神？”

零的眼神很复杂，好似带着一言难尽的悲伤和黯然。

“或许我在羡慕你。”零说道。

“羡慕我？”林云不解的问道：“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你有一个很好的姐姐，还有很多的朋友，在学校里也能够很普通的和人交朋友。”零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眸中充满着向往，但是马上，这一抹向往又被复杂的神情所掩盖，说道：“而我不一样，我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一个幽灵一样漂浮在这个世界上。”

“你不是幽灵，你有父亲，也有母亲，有岳明月那么好的朋友。”林云说道。

“你说的是赵灵灵，不是我。”零摇头说道：“和你说过多少次，她是他，我是我。”

“好吧，我们不讨论这个话题。”林云指着前方说道：“车来了。”

前往学校的公交车，停在了车站，林云刷卡上车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要刷两下，好在很快就反应过来，除了他之外，其他人是看不到零的，莫名其妙的多刷一下，在别人看来，会有些奇怪。

今天出门的时间，相比起平时也比较晚，公交车上已经没有了座位，林云只能够在后排相对空旷的地方站着。

零很不喜欢这种拥挤的地方，别人看不到她，也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即便踩到了她的脚，或者撞到了他，也不会有感觉。

就算零对着冲撞了自己的人，破口大骂几句，别人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因此，为了避免零和其他人有过多的接触，林云一直将零护在自己的身侧，尽量不让人碰到她。

“诶嘿嘿……”零突然踮起脚，在林云的耳边说道：“林云，你还挺细心的嘛。”

这种时候，零能够开口说话，林云却只能保持沉默，否则会被人当成自言自语的神经病，亦或者……他可以拿出手机来，带上耳机假装和人打电话，但是这么拥挤的环境下，他不想这样做，也没有这个必要。

零却不管林云有没有回应她，继续说道：“难怪那么多的女孩子，会喜欢你。包括，赵灵灵那家伙，也对你很动心的样子，都怪她，搞得我都对你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了。”

林云还是沉默，零越发的得寸进尺。

“如果你要是长得再帅一点的话，啧啧啧，不得了啊。”

“诶诶，说到底，林云你究竟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啊？”

“之前不是听说你和田径部的周小舟有过一腿？”

“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啊，告诉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