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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姑苏城外

谭在香一进来,龟孙立刻迎了过来:“哇!谭小姐,你比画上还要迷人哦。”

谭在香感觉不好。为了尽快应付过去,她淡淡一笑:“龟孙先生,我们谭氏企业这次就全靠你了,我听说龟孙先生有个漂亮可爱的女儿,改天,我一定专程过去找她玩。”

龟孙摆手示意蓝氏父子退出,他要单独跟谭小姐谈贷款的事。

“龟孙先生,这样不合适吧?”为了不至于前功尽弃,谭在香试探地问,“我认为蓝先生应该在场。”

龟孙盯着谭在香的胸部,一面往外轰蓝氏父子,一面粗暴地说:“不用!这家银行我说了算,我才是大股东!”

情况在朝着危险发展。谭在香异常恐惧。

龟孙一脸淫笑:“谭小姐,为了合作顺利,我们去楼上谈吧,那儿清静。”

谭在香向后退了一步,制止说:“龟孙先生,我认为这样不合适,公事应该在客厅谈。”

可是,一切都晚了,龟孙猛地扑过来将谭在香压在了地上。她拼命挣扎。但她一个弱女子,怎能摆脱一个恶魔的压力。她绝望了,她知道自己完了。龟孙开始脱去她的衣服……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客厅里,龟孙野兽般地奸污了谭在香。出门时,他还回头吹了几下口哨。

十几分钟后,谭在香醒了过来,当她看到地上流的血,她明白了,自己被龟孙奸污了。她穿好衣服,想赶快逃离魔窟。

可就在这时,门一推,蓝笑天走了进来,一进来,他就关好房门,冲谭在香扑了过来。谭在香吓得直往后躲,一边躲,她一边紧张地说:“蓝叔叔,你不能这样,你是中国人,你不是禽兽,你快打开门放了我。”

蓝笑天淫笑不止,步步紧逼:“谭小姐,我们这是生意,赔本的买卖我也不干。”说着,他一把将谭在香推倒在身旁的一个沙发上……谭在香挣扎,呼喊,但无济于事。蓝笑天骑在她身上:“谭小姐,自从那天我一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漂亮。”谭在香的眼睛里喷着仇恨。

“你回去告诉谭老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白吃的晚餐……”蓝笑天疯狂地糟蹋谭在香,“哈哈,你就让谭伯年这个倒霉蛋等着破产跳黄浦江吧,哈哈……”

谭在香的心在流血,奇耻大辱的泪水淌满了脸颊。她后悔,后悔自己不该轻信别人。如今,不但没帮父亲贷到款,自己反遭虎狼侵食。

此刻,那个画家蓝海青也不知去了哪里。她躲到沙发的一个角落,哭泣不止。

黄昏时分,从外面传来一阵车响。她悄悄看去,发现龟孙和蓝笑天都走了。机会难得,她迅速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逃出蓝公馆,跑向码头。

当她跑到码头,站在赵小川的宿舍门口,她犹豫了。但最后,她还是敲响了房门。

里面,赵小川正在吃饭,听到敲门声,他打开房门,看到了满脸惊恐的谭在香。他惊讶地问:“小姐,你怎么了?快告诉我,少爷出事了?”

谭在香痛苦地摇摇头:“不是,是我……是我出事了……”

还没说完,谭在香一头扑在赵小川的怀里昏了过去。

赵小川意识到一定是出了大事,他急忙把谭在香抱进房里,放到床上。他一面为她擦泪,一面着急地问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小川,我们分手吧,我……”谭在香伤心欲绝。

赵小川突然联想到了什么,他摇晃着谭在香:“告诉我,谁?我杀了他!”

“小川,我们斗不过他们。”谭在香痛苦地猛烈地撕扯自己的头发。

赵小川急了,一跺脚:“快说!血债血还!我一定要杀了他!”

“小川,他们都是些畜牲,阴险毒辣!”谭在香浑身颤栗,痛哭起来。

“到底是谁?告诉我!”赵小川瞪大眼睛,要发疯。一伸手,他从被褥底下抽出了一把短刀,“是不是那个小白脸蓝海青?”

“不是。”谭在香哭着,摇摇头。

“那是谁?”赵小川晃着锋利的短刀,要去手刃那个恶魔。

谭在香一把抱住小川:“小川,你不能去,你会死的,那两个害我的畜牲是龟孙和蓝笑天,是他们两个害了我。”

赵小川额头上的血管直暴,他咬牙切齿。他口里大骂着“狗日的龟孙”,提着短刀直奔蓝公馆。来到蓝公馆外,他翻墙而入。当他看到客厅里亮着灯静无声息,他猛地冲了进去。客厅里,只有蓝海青一人。他扑过去把刀架在蓝海青的脖子上,厉声喝问:“说!那两个王八蛋呢?”

蓝海青吓得浑身直颤:“别、别杀我,那两个王八蛋一会儿就回来,他们去了银行。”

赵小川骂道:“狗娘养的,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为什么不保护谭在香!”说着,他一刀割断了蓝海青的喉咙。看蓝海青流着一股血倒在地上,他躲到门后,等龟孙和蓝笑天回来。

不多时,外面车子一响,龟孙和蓝笑天回来了。

来得正好!

赵小川手里握紧了刀。一会儿,等龟孙和蓝笑天走进客厅,他立刻扑上去,以最快的速度,一刀一个,割断了龟孙和蓝笑天的喉咙。然后,他把短刀上的血迹在龟孙身上擦了擦,沿原路迅速逃出蓝公馆。这一切,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不管是洋巡捕也好,上海警察局也罢,量他们三年五载也破不了案。

回到码头,赵小川把刀往床上一扔,对谭在香说:“我把这几个畜牲都给杀了,以后,他们甭想再欺负你。”

“你把他们杀了?”谭在香震惊、高兴,同时,为小川深深担忧,“小川,你还是快逃吧,万一警察来了,你就没命了。”她抱住小川,泪如雨下。

赵小川说:“没事,没人看见我。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谭在香点点头:“嗯,我听你的,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可是,谭在香担心地问:“那,出了这样一件事,我们要不要告诉父亲和我哥?”

赵小川想了想:“我认为暂时还是不说的好,免得老爷和少爷一方面要为你担心,一方面还要应付工厂和码头上的事。”

一提到厂子,谭在香的痛苦又加重了许多。她坐到床上:“父亲要是再贷不到款,我们谭氏就真的完了。”

赵小川安慰说:“不用怕,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爷会保佑你们谭家的。”

谭在香无奈,叹口气:“希望如此吧。”她泪水不停地流。她除了悲痛自己的受辱,更为谭氏企业难以预料的未来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