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王带着白羽一路向北,一直到深夜才来到一个叫安定城的地方,此时正站在城外。这一天加急的赶路,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安定城是一个边境城池,就在玄黄大陆的北方边境上,此刻在月色下看起来,处处都彰显着沧桑。
荒凉和残破是白羽对这座城的第一印象,越往里边走去,白羽脸上更流露出难以置信的年神情。不敢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城市存在,在他的认识中,城市至少会像是古兴城那样。
金雕王好像看出白羽心中的疑惑,缓缓开口讲起了一段故事。从故事中的得知,安定城原本是繁华无比,凭借着边境的地理优势,这里实力交杂盘错,但是却异常的繁华。
安定作为玄黄大陆北境的最后一座城池要塞,在与北方其他大陆的贸易往来,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那时过往商队在这里经营买卖,何其热闹繁华。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在一场大战后荡然无存,繁华不在只剩下满地的破败。
以往靠着繁华的安定营生的人,也陆陆续续开始向内陆迁徙,二十多年过去,这座城几乎变成了空城,现在也仅仅只有边防军队在驻守。
而这次金雕王带他前来,就是来寻找这城中唯一一个原住民,费南天。白羽问过为什么非要来找这个人?金雕王只是默默的说了一句,我们想要知道的答案,或许只有他才能告诉我们。
白羽一路上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一路的加急赶路,现已经困乏得不得了。如今已经到了,这会白羽只想舒舒服服的躺下,好好的睡一觉。
就在白羽感觉还没休息够,金雕王就又站起身来,眸子顶着远处黑漆漆的城门口,说道“我们今晚先随便找个地方休息吧!明日我们再找他,找他还是比较麻烦的。”
白羽听到这句话,就感觉真是今天提到最中意的一句了,噌地一下就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后就往城门口的地方走去,刚到城门口白羽就听间从暗处传来一声历喝。
“站住!再往前走一步格杀勿论。”白羽听到这句话,立马就止住向前的脚步,但是心中顿时火气就上来了。嘿,我这暴脾气就不能忍,这样想着一只手就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不要耍小动作,最好放老实点。”白羽刚听见这句话,就感觉自己蠢蠢欲动的那只手,被一只刚劲有力的大手从背后被牢牢抓住,尝试想要挣脱却不能成功。
看来遇到硬茬子了,白羽刚想破口大骂,顿时张开的嘴巴却没发出任何的声音。眼前的景象让他呆住了,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生变的状况后,白羽果断选择不在采取行动了。
七八个彪形大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就好像是刚刚手被抓住的那时候,这些大汉手中的钢刀,已经悄无声息的房在了他的脖子上,刚到此刻正闪着寒光格外的醒目。
在他们的身后也是,站着两排手持弓箭的人,不过从他们的装束来看,这些应该都是军人,而且是玄黄大陆——的军人。
金雕王一直在原地观察着城门口的动静,其实他早就感觉到自己两人被什么人盯上了,所以那会才站起来四处张望,最终眼神留在了城门口,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刚才自己的直觉是没有错的。
看到白羽那边的情况之后,心中也明白了。所以就赶紧朝着那边走去,就在金雕王快要接近白羽他们的时候,所有的人一时间都已近调转了攻击的目标,朝着的正是金雕王。
金雕王举起双手来,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随后才缓缓开口说道“各位不要误会,我们赶了一天的路,深夜到此也只是为了找一个人,绝不给诸位添麻烦。”
金雕王说完这话之后,这些人其中抓着白羽的那人开口了,冷冷的声音从白羽身后响起,语气之间的冰冷让白羽感受到了比此刻寒风还厉害的寒意。
“安定城中已无其他人,现在只有我们在驻守,不知你们要找谁?说不出来,那就是探子了!”探子两个字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其中好像还夹杂着杀意。
金雕王好像完全不惧怕一样,坦言道“我们来找一个还在这城中之人,费南天。”
听完金雕王所说,所有人脸上都浮上了笑意,但是手中的武器还是没有放下,随后白羽身后的那人又开口道“你找他干什么?”
金雕王见气氛已经缓和了,就猜想到他们应该是知道费南天的,所以也就不避讳了,直截了当地说“我找他询问一件事情,这件事很重要必须要当面问他。还请各位行个方便!”
听到这里,白羽身后那人缓缓放了手,对着其他人说道“兄弟们放下吧!他们是来找费老头的,没事了都会当各自的岗哨上去吧!”
说完这些话之后,所有都慢慢收去了手中的兵器,转身向城里走去。白羽站的位置清楚地看到,在城楼上的黑暗角落中,两三个人已飞速闪过,手中的弓箭也收了起来。
这会白羽心中有些后怕,如果刚才要是动起了手,根本就没机会伤到背后这人,自己就会被箭射成刺猬。想到这里不禁汗毛倒竖,幸好这人动作迅速,抓住了自己不然
身后这人径直走向金雕王面前,随后拱拱手说道“在下边幸,不知阁下大名?”
这一问就连一旁的白羽都有些好奇,这么久了他一直都把金雕王叫前辈,却不知道金雕王的名字。见到这个边幸闻到了这个,眸子中一下变得火热起来,心中想着金雕王的名字怕是不一般呢!不然怎么一直都不说。
金雕王听到边幸问他的名字,脸上不禁浮现出了一片红云,好像这个名字很难启齿一样“程富贵”。说完名字之后,金雕王涨得满脸通红。
这个名字一出口,白羽就已经忍不住笑意了,但是却不好在金雕王面前笑出来,只能强憋着,但是额头上的青筋已然出卖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