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剑派训练场上,天空已经泛起的层层红晕,太阳已经落在了一座不知名的大山之后。一众宗门新晋弟子,约有二三十人锤肩甩腿的正准备离开,一天的训练对他们来说虽是不太吃力,但还是觉得很是疲惫。
训练场边悄无声息的出现两人,其中一人凝眉冷冷文哲身边另一人“这些弟子都在训练什么?为什么这么早就能休息了?”
旁边这人一听,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想到“完了,这些家伙今天是完了。”虽然心中这样想着,但是嘴中依旧答道。
“他们现在还是在训练体能,达到炼体的境界。其中有几人不错,现在已经在向炼魂境界冲击了”说着,就用手指着其中两三个,不像其他人那样叫苦的弟子。
“一年的时间还有突破炼体的?”忽然就饶有兴致了起来,好像是觉得那三人是个可造之材,刚才还有些的怒火现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是啊!这些弟子中,虽然不像大师兄你那样的天赋异禀,但也不乏勤学苦练之辈。”苏若卿微微一笑,解释了起来。
不过心中却是想着,师兄也只能帮你们到这了,近日就看你们的造化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些新弟子今天肯定会见识到大师兄的严苛。
“走,我们过去看看!”骆天枢对着身边的忍笑的苏若卿说着,然后就迈步朝着那些弟子走去。
到了近前,放声大喝“谁允许你们休息了?”
眼前的二三十人皆是被这一声吓到了,往出走的脚步业停顿了下来。齐刷刷转头向后看来,很多人都不明所以,以为是哪个长老来了,但是却又没见过,其中有些见过三师兄的,一眼就认出了苏若卿来。
但是再一看,苏若卿也只是跟在这人身后一言不发,好像是对眼前之人有些畏惧。有人还在心中这样疑惑着,马上就有人开口了“大师兄好!”
听到这一声之后,其他人顿时也都明白过来了,除了各位长老和宗主之外,能让三师兄这样畏惧的人,可能也就大师兄了。想到这里就想起了之前,他们这群人中的一个传言。
有的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炙热的眼神中充满着畏惧。眼神炙热是因为,都想一睹大师兄的真颜,畏惧则是因为之前在他们中流传着的一个传言。
“蔡师弟我在问你话!为什么他们这么早就休息了?现在是什么时辰?”
骆天枢口中的蔡师弟就是刚才,开口问候大师兄的那人,但此刻却是一言不敢发。这个训练场上的魔鬼怎么今天就回来了,还想着至少要明天才能到,准备从明天起再好好抓着这些小崽子们修炼呢!
其实蔡明珏不知道的是,在下午的早些时候,大师兄已经来过来了训练场,只是那时候自己恰好不在。要是知道大师兄已经回来了,怎么也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悔之晚矣。
“大师兄,别难为师弟了,现在招收的弟子大多都是没有什么资质的,高强度的训练他们也吃不消,总要有个过程,现在可不比我们之前了。”
“你看现在太阳都已经下山了,天气慢慢转凉,早点回去休息也是为了让他们,更有精力参加第二天的训练不是!”苏若卿赶紧出来打圆场,顺便给一旁的蔡明珏使了一个眼色。
“是啊!大师兄,现在这些弟子资质大不如前,训练强度太大他们也受不了,这月已经被我训练几个起不来床了。”抓准时机就开始卖惨,宗门的规矩自己不是不知道。
玉虚剑派新弟子必须经过,三年至以上的刻苦修行,达到炼魂五重之后方可结束。很多人都是在这三年的时间里,坚持不下来,最终离开了玉虚剑派。
训练场这仅仅是其中的一部分,为了能让新弟子门更快地突破,所以卯时初刻起,酉时末刻歇这是宗门定下的规矩,现在很现在没有到酉时末刻。
不过自己也没有说假话,蔡明珏在心中不禁一阵感慨,现在收的弟子,真是大不如前了。在刚开始一天的训练下来,总有那么几个会出问题,所以这才对他们有所放松。
听着两人的解释,心中依旧不为所动,“这不能成为你放纵他们的理由,若是如此宗门还要他们干什么?还不如早早回家做个普通人算了。”
蔡明珏有准备开口说点什么,就听间大师兄继续开口说了一句“明日卯时初刻我亲自训练你们,新晋弟子需全部到场,如果不到那就请离开玉虚剑派。”
这句话是对着那些新人弟子说的,之后又看向蔡明珏,换换叹了一口气“蔡师弟,你教导无方,一会去执法堂那里领罚吧!”
其实心中不想责罚这个憨厚的师弟,但是不这样做,恐怕日后这些新人更不好教导。
“是,大师兄!”蔡明珏心中并没有一丝不满,对大师兄他和苏若卿一样都是非常尊敬的,是一种打心底里的尊敬。
看着已经在自己面前战好的一众新弟子,说道“今日,我不责罚你们,我则罚了你们蔡师兄,可知为何?”
面前众人无人应答,可能是因为大师兄太过严厉,吓着他们了。苏若卿就在一旁开口“方金你说说这是为什么?”
新人弟子中,一个相貌并不出众,但眼睛炯炯有神的一个少年,听见叫到自己名字,身躯微微一颤,随即有些怯懦地说“是因为我们没有遵守宗门规矩,才导致蔡师兄被大师兄责罚!”
“好,你说对了一半。是因为你们,我才会责罚蔡师弟,另一半是他对你们不够严厉,不够严厉就不能把你们锻炼成一个真正的武者,所以他才要受罚。”
“所以明天,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修炼。对你们严格,因为武者的世界中,只有实力二字才是最直接、最有力的表现形式。”
“今晚晚修过后,都早些休息”冷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再说话了。只是拍了拍蔡明珏的肩膀,示意他和自己过来。
“蔡师弟,责罚你不是我的本心,你应该知道,但是看这群新人不好好地练练是不行的,所以只能委屈委屈你了。”
“没事的,大师兄,我都知道,你们也是为了他们好。”
“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说着三人并肩而行,离开了训练场。除了训练场,蔡明珏依旧非常自觉的去了执法堂,领了他教导无方的责罚才回到住所。
骆天枢和苏若卿,则是回到了烨亭院中,等待着晚上的那一顿佳肴。本来想让蔡师弟一起,蔡师弟是一阵推脱,最终作罢所以只有他们两人回了烨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