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愣了愣,和陆北凛上新闻她就有预料过会被他们知道,当初没有在乎,如今更不会在乎了。
“好,我知道了,梅姨你别太担心,这一天迟早要来的。”
相对于梅姨的紧张,她反而很放松。和梅姨聊了会才挂断了手机。
夜色渐渐降临,大城市的霓虹灯依旧前明亮动人,温溪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世界,心情出奇的平静,脑海空白。
次日,她不在窝在家中,主动联系了程安,让他陪自己去看心理医生。
程安因为手不方便,不能骑车,但是他打了车过来,速度极其快,她刚下楼电话就打就过来。
“喂,我到了,你出门了吗?”程安吊着左手,右手拿着手机询问着。
“出门了,马上到。”温溪无奈的说着,同时加快了步伐。
没一会便到了小区门口,两人碰面后,温溪看着他的手沉默了片刻。
“你的手,又去医院重新检查吗?医生怎么说?”
程安是因为自己受伤的,是以她很担心他的手会出什么大问题。
“检查了,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需要打石膏修吊着一段时间。”
两人一边闲聊着一边招车前往医院。
陆氏,陆北凛下班后不知不觉的将车开到了温溪的小区门口转角处,等意识到时也不想走了,就停着车坐在车上盯着小区入口沉思着。
一小时后,程安送温溪到小区门口,两人站着闲聊了会,温溪看了看他的手,道好好养伤,不要班残疾了,我可不会心怀愧疚的。”
她语调微微上扬,用着开玩笑的语气关心着。
话音落下,语气徒然一改,温声道有,下个星期就会学习了,你的手如果不方便,我的可以暂时借给你用用。”
程安心情极其好的道心,一定给你这个报恩的机会。”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去吧,最近小心一点,外出不要一个人,可以找我。”
少年贴心的嘱咐着,说完挥了挥手,钻进出租车里离开。
温溪目送他离开,这才准备转身进去,目光却不经意间扫到了站在对面看着她的男人。
她愣了愣,即便隔着一定距离,却还是能感受到男人带来的压迫感和炙热的视线。
陆北凛快步向她走了过去,温溪很想拔腿就跑,可脚就像生了根一样,撼动不了分毫,直到男人来到面前也没有挪动半步。
“你来干什么?”她沉了脸色冷声问着。
她现在看到他就想到前几天在古镇遭受到的一切,心里的怨气不受控制的增长,最后将气撒在他身上。
“来看看你,不过看来你也不需要我来看,自有人相陪。”陆北凛沉声说着,心里吃醋,忍不住的酸了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