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上,他还是很有心机的,不说破,就意味着他不知道陆北凛和宁溪的关系,只是让她帮忙,至于怎么帮他就不管了。
这样一来,既帮到了宁溪,也不会让对方有忌讳。
成梓也是心思通透的人,自然领会了他的意思,脸色沉重的道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你先回去吧。”
“好,谢谢总监!”明云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待他离开后,成梓打开车门上车,坐在驾驶位双手搁在方向盘上沉思着。
想了想还是拨通了陆北凛的手机。
“喂?”电话那端传来男人低淳磁性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疑惑。
“陆总是我,成梓。”
“嗯,有事?”陆北凛也刚下班,刚上车,肖叔正往回家的方向开,因为正好是下班高峰期,在公司附近堵着。
成梓有些为难的抬手将刘海往后捋了下,深深吐了口气,道总,宁溪刚才被警察带走了,理由是有人举报她跟你夫人当年的车祸有关。”
“什么?!”
话音刚落下,对面男人惊讶的反问一声,从声音的起伏就可以听出他的情绪变化。
“要不要我让公司的律师去保她出来?”成梓知道他听明白了,只是太过震惊才会下意识反问一句。
“不用,我自己去,这事可能会有新闻,让公关处理,必须压下来!”男人拒绝了她的建议,不过片刻就冷静了下来,想到了将会引起的一连串反应,嘱咐完才挂了电话。
“肖叔去警察局。”陆北凛沉着眉跟肖叔说着,心里十分的不安。
别人不知道,他却明白,宁溪就是温溪,即便她改了身份,但指纹和dan改变不了,进了警察局肯定会被调查,如果真查出了,只怕少不了一场灾难。
当年的车祸追尾事件他至今还没有调查出眉目,警方那边也定了案的,如果查出她没死,那就会成为肇事逃逸,而且死了那么多人,这个事情的性质瞬间变得恶劣,肯定会被判刑。
肖叔没有多问,打着方向盘在前面的路口调转了方向前往警察局。
只是路况很堵,几乎几分钟才挪动一点,陆北凛心急如焚,一向沉稳的他也逐渐烦躁。
警察局内,温溪呆坐在椅子上,面前有张桌子,桌子对面是刚才的女警察和一个男警察,女警察负责审问,男警察拿着电脑记录她说的每一句话。
“宁溪,你认识温溪吗?和她什么关系?”女警察目光直视着温溪的眼睛,如同盯准猎物的猎鹰。
“不认识,没有关系。”温溪此刻已经冷静了下来,面色木然的摇头否认,也不回避她的视线。
因为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无论如何必须否认,否则等待她的将会是牢狱之灾。
当年的事她也是受害者,凭什么到头来要替那害她的人承担责任。
女警察眯了眯眼睛,没有说什么,继续问道是陆北凛的太太,剧我所知,你最近和他闹了不少绯闻,难道会不认识温溪?!而且……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和温溪长的很像?”
温溪心头一跳,放在桌子下的手紧张的握紧,瞳孔微微收缩,过了会,才淡淡的道道她跟认识她是两种概念,我认为认识是有交集,我跟她没有交集,知道她也是最近一年。”
“至于这张脸……”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眼里掠过一丝自嘲,继续道多人都说我们像,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你们也不会找上我啊。”
两个警察似乎被她的话触动,相视了一眼,男的接着问道溪,你真的很温溪没有关系?”
“警察同志,我是个孤儿,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压根不认识温溪,而且你们说温溪是死于车祸,而且是自杀,我有什么动机去杀她?那场车祸不是死了很多人?我也不可能在现场啊。”
“再说温溪跟我像不像的问题,你们都说我们像,可据我所知,温溪双目失明是个盲人,我的眼睛却好好的,她高中就辍学了,我现在就读于海大服装系,刚拿了服装设计大赛的季军,从这些来看你们还觉得我们是同一个人吗?”
温溪字字句句带理,让去无法反驳,也越发镇定了。
两个警察噎住,沉默了会,女警察又道们现在怀疑的不是你是杀害她这事,而是你可能就是她,自杀导致多人死亡,还肇事逃逸,改变身份逃避责任。”
“你知道严重性吧?如果你自首,法律也会看在这个份上判刑轻点。”
女警察试图通过恐吓的方式套她的话。
如果心理不强大,很可能就被她吓住露破绽了。
温溪在警车上就想过这个问题了,可这事不是她的问题,她没有要自杀,也没有逃跑,她确实差点死了,凭什么要承担责任。
“警察同志,你这话不对吧,首先温溪如果自杀,那车祸中是怎么生还的?她的家人又是怎么认尸的?当初你们可是定了案的,不能因为我跟她长的像,就拿这种没有证据的话来定我罪吧?”
“法律不是讲究证据吗?”
温溪温和的反驳着,语气一点也不急,反而有些从容,让人看不出她的紧张,不禁怀疑是不是真的搞错了。
两个警察被噎住,哑口无言,竟无话再问。
温溪观察着两人的神色,知道暂时没事了,松了口气,继续道察同志,你们问完话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女警察道,可以,不过你还是得有个心理准备,可能过几天我们还是会来找你谈话,直到事情弄清楚。”
温溪心底一沉,不过这在她意料之中,她微微敛眉,起身道再见!”
有礼貌的道别,然后拿着包转身离开。
两个警察站在原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男警察道园姐,你说是不是搞错了?那温溪当时可是被认领的,再说那场车祸那么严重,她不可能生还啊。”
“谁知道呢,但既然有疑点我们就要调查,这是我们的责任,是给其他死者一个交代!”女警察李园神色复杂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