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20号便到来,温溪和海大其他系的交换生一同坐上校车,前往机场。
交换生一共有二十二个人,温溪看了下,她只认识程安,是以跟程安挨着坐。
她靠在窗户边,戴着耳机听歌,歪着头看着窗外,心情十分的沉重。
自从那天的事情过后,陆北凛便没有再出现在她眼前,他们之间似乎真的回到了素不相识的地步。
明明要彻底断的人是自己,可临到头来,自己却先难过了起来。
“小溪,你怎么了?心情不好,还是身体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眉头拧的这么紧。”
从一见面开始,他便注意到她不太对劲,只是一直没有开口询问。
这会他终于憋不住,出声询问。
他拔下了她的耳机,温溪一怔,随后明白了他的意思,摇摇头,道没事,就是有些晕车。”
她随口找了个理由敷衍他,实在不想解释。
程安知道她不太想说话,便不再开口,只是将他刚拿开的耳机戴进耳朵里,和她听着同一首歌。
车很快变到了机场,因为堵车,一行人到机场后,便马上进行登机。
过检查口时,温溪迟疑的回头,视线在机场大厅扫过,却没有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她自嘲的勾了勾唇,迅速进去了。
温溪啊温溪,到了这种时候,你竟然还在期待着那个人出现,他根本不知道你出国躲着他了,而且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一转眼,三天过去,温溪已经在国外学校上了两天课。每天过着充实的学业生活,渐渐地不再想国内的人和事,似乎真的忘记了。
而国内,陆北凛是在她离开后的第三天才知道她已经出国了。
“陆总,查出来了,宁小姐作为海大和母鲁大学的交换生,去母鲁大学学习了,三天前离开的。”助理将查到的信息告诉男人。
说完,看着男人的脸色变得阴沉,只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知道了,出去吧。”陆北凛挥挥手,让他出去。
助理如蒙大赦,急忙出了办公室。
“呵,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远离我?”陆北凛轻嗤一声,喃喃自语。
眉眼间带着自嘲。
她三天前就离开了,难怪她突然辞职,原来她早就做好了出国的准备。
可笑的是,他还天天惦记着她,为她牵肠挂肚,明明她都说了,从此他们就没有了瓜葛,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可他该怎么欢喜?
没有了她的生活,就仿佛一潭死水。
一瞬间,陆北凛仿佛失去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动力和目标。
男人无力的往后靠,闭上眼睛假寐,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她那天的话,以及她绝情的模样。
“温溪,我们真的结束了吗?”
宽大的办公室内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那语气十分迷茫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