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卧室后,温溪背对着他站定,整理下思绪和言语,努力的克制着怒气,转身看着他,平静的道北凛,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出国,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我们各自安好不行吗?非要不欢而散?”
“别毁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关于你的美好不行吗?”
她一连几句反问句,可以听出她是有多生气,却不得不压抑着。
陆北凛沉默的看着她不说话,神色黯然,像是一个被批评后的小朋友,微微低着头,手足无措。
“可我不想从此陌路,小溪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珍惜!从前的事我也会给你一个交代!”
男人抬头看向她,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可却能感觉到他的真心,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温溪心情复杂,却没有松口,神色疏离,“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们没有可能!”
话音落下,她转身进卧室,在化妆柜前翻找出之前收到的项链,以及圣诞时收到的礼物一并拿了出来。
“这些东西还给你,请你以后不要再给我寄东西!我不是她!”她将东西塞回他的手里,说话时语气平和,脸色却低沉的可怕。
陆北凛愣住,垂眸看了眼手里的礼物盒,都是他送的。
“什么意思?”他不解的看着他,剑眉拧紧,眼里的情绪变得低沉。
温溪的话让他意识到这中间好像还有什么误会。
“意思就是我不需要你的东西,只需要你不要再打扰我。等过完年,就带着阿城回去吧,不要再利用他来打扰我。”
“这两天阿城住我这里,你自己找酒店住下。”
温溪只当他是在装傻充愣,不想再多说,神色疲惫。
“不行!”男人却立刻拒绝了,态度坚定。
对上她微眯的眼睛,心里一杵,语气柔和了些,解释道城一直以为我们很好,我出去住酒店,他明天醒来你要怎么解释?”
“小溪即便你再恨我,可阿城是无辜的,你难道要让他有个不完整的家庭和童年吗?”
他知道自己的话有些无耻,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如此,温溪如今对他如避蛇蝎,只有陆城是唯一的突破点,他只能抓住这一点了。
如今他就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都会攥紧不松手。
只是这根救命稻草没有他想象的牢固,瞬间便被打翻。
“这点你不用担心,我自然会对他解释,反正之前我们也是分开的,他也单独跟我住过,不存在这种问题。”
温溪漠然的拆台,不给他一点机会。
她态度太过坚决,陆北不好再强求,怕物极必反,会引起她更强烈的反抗心理。
“好,我出去,明天早上给你们带早餐来,但是在阿城成年之前,我希望不要让他知道我们已经……”
分开二字他实在说不出口,但温溪明白了他的意思。
男人嗓音变得极其低沉,弱弱的,整个人仿佛霜打的茄子。
温溪沉默的点点头,这一点她跟他意见相同。
“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误会,但这些东西只是送给你的,送出去了,便是你的,怎么处置也由你决定。”陆北凛说着将手中的两个礼物盒又塞进她的手里。
“别人有可能是你,但你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