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虽然情绪不高,但心思向来敏感,察觉到来者不善,那话就很不对劲。
她脸色微冷,道生不是来买花的?”
“不是!”温穹也不遮掩,目光打量着四周,寻找着监控。
“那我们好像不认识,先生不买花就请自便。”温溪彻底没有心情接待他了,坐了回去。
温穹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看着她道认识陆北凛吧?”
见温溪没有理他,他也不在乎,自顾自的说着。“我呢是来提醒你,离他远点,看你年纪也不大,以这张脸,找个好点的男人也不容易问题,何必去做个小三。”
“且不论我是不是小三,先生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教育我?”她心情本来就不好,对方说的话又让她很不爱听,也不忍了,直接呛声。
两人对视着,目光冷冽碰撞。
温穹突然沉了脸,冷声道我是陆北凛亡妻温溪的弟弟!”
“你以为陆北凛真的爱你?他爱的不过是你跟温溪相像的脸,你就是个替身罢了!”
他讽刺的说着,看着对方渐渐变得苍白的脸,以为她被自己的话说中内心了,对陆北凛心生怒意。
“你是温穹?”出乎他意料的,女人一开口问的却是这样的一句话。
不明白她问这个想干什么,温穹也不否认,反正刚才也承认了,“是,有问题?”
话音落下,温溪瞳孔微缩,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和他们见面。
如果温瑜还在,应该也是他这个鲜活年龄吧。
想到这个她的心就狠狠地疼,心有多疼就有多想将眼前的人撕碎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可是好心提醒你。”温穹被她的视线看的心里一凉,隐隐的竟有些忌惮她。
“呵,我只是觉得好笑,明明看到我的第一眼,明明那么害怕,活像见鬼,现在却假惺惺的像是在为死去的人捍卫一样。”
温溪不客气的讽刺着她,虽然没有指明是谁,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可以肯定,温穹来这里警告她,肯定不是为了死去的姐姐捍卫那个女主人的位置,他们的关系了没那么好,就连她‘死’了都没有人愿意为她守灵堂,追悼会都只有温桌去。
这种冷血程度又怎么会……
“呵,你不用讽刺我,不管如何我已经提醒了你,如果再不听劝,那我不介意动用些其他手段。”温穹有些恼羞成怒,语调也不自觉的加大了。
“你想如何?砸了我的店?还是打我一顿?!”温溪眸色森冷,挑衅着。
她心里也憋着一团火,丝毫不害怕他敢动手对自己。
温穹到还没有这样想过,被她这么一逼,愣了下,皱眉道可是文明人,这种行为我不会做。”
“不过,我有的是其他办法,让你这花店开不下去,你自己掂量掂量。”
他平日里虽干过不少混账事,可面对温溪这张脸,心有点虚,可能是因为死人比较让人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