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坏事还祈祷着不会被人骂,被人唾弃,还真有点那些人说的,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哈哈哈……”拉紧了窗帘的,没有一丝光线的房间里,响起女人自嘲的苦笑声,格外的苦涩。
“温溪啊温溪,你终究幼稚了。”温溪自嘲的讽刺着自己。
她以为自己的计划很好,以为可以用当初林秋雅对自己做的那些事还给他,却忘了,自己孤身一人,无钱无权,做这种事不过就是以卵击石。
如同跳梁小丑,在那群人面前蹦哒了一圈,自以为报复到了他们,可到头来,伤到的只有自己。
如今,成了别人口中不知廉耻,人尽可夫的婊子,所有的一切都毁了,她还拿什么努力?拿什么争取陆城?
有人说,人一旦一个人待着陷入了低落的情绪里,便会不断地钻牛角尖。
温溪此刻便是这种状态,陷入低落的情绪里无法自拔,只觉得无尽的疲倦,劳累。
“宁溪,你在家吗?!”
“宁溪?!”
门外突然传来苏嗣的声音以及敲门声。
他昨晚得知了网上的新闻后,心里十分的担心,但心里那道隔阂作祟,他放不下面子主动联系她,便忍着没有打电话询问。
隔天早上,都开车前往上班的路上了,临近公司还是不放心,给她打电话却打不通,便直接调转方向,可花店没开门。
他心里逐渐不安,站在门外连门铃都忘了按,直接用最粗鲁的方向敲门,一下一下的拍着,声音大的仿佛是来催债的。
敲了半天没反应,苏嗣急的准备踹门时,门突然打开,温溪情绪低落的站在门口看着他。
“有事?”温溪低声问着。
她以为苏嗣也是为了热搜的事来找自己质问,来教训自己的,毕竟上次闹翻就是因为她和陆北凛走近。
看着她的模样,苏嗣心里很不是滋味,沉着脸走了进去。
温溪愣了片刻,关上门走了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坐下,温溪抱着抱枕,歪着身子靠着沙发,没有说话。
苏嗣盯着她看,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网上的事你难道不想跟我解释解释?”
沉默被苏嗣率先打破,他沉声问着,有些心疼她。
“呵呵、”温溪勾唇嗤笑了两声。
果然很跟她想的一样,他来就是来质问的,和那些记者,那些网络上的人没有什么不同。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了解到的都是事实。”她呛声说着。
“我知道你不是,宁溪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你……究竟怎么想的?难道我救你活过来,就是为了让你回去,回到他身边继续受迫害?”苏嗣恨铁不成钢的说着,情绪逐渐有些激动。
话音落下,温溪有些讶异的抬头看着他,见他神色认真,沉默了会,才道接近陆北凛,是想用这种方法报复林秋雅他们,甚至想过自己再次跟他结婚,然后离婚,这样就能争取陆城的抚养权了。!”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将自己可笑的想法说给他听,也不再在乎他会不会笑话自己,会不会骂自己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