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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上门堵人

她的反应让苏嗣愣了下,心里一跳,道,你认识她?”

温溪眸色突然一暗,低下头愣神了一会,突然苦笑了下,“认识,以前我也在附中,她是学生会主席,很有名。”

何止是认识啊,她曾经可是极其羡慕过齐琦,因为齐琦可以和她爱的少年一起出入,因为他们曾经是所有人口中的最配的一对。

温溪苦涩的闭上了眼睛,苏嗣突然让她明白了一件一直困惑的事,一个她到现在才恍然明白的事情。

陆北凛当初为什么会娶她这个眼盲的残疾人,为什么明明出轨和林秋雅在一起了,如今看到她又疯狂的追求,因为他要的是她这张脸啊!

因为她像那个叫齐琦的女生,那个他再也得不到的女生。

心口突然疼的喘不过气,她痛苦的弯着腰,手捂着胸口,疼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

苏嗣见她突然没了反应,错愕了片刻,蹲下去这才发现她脸色苍白的哭着。

“宁溪你……你怎么了?”她这副样子让他有些猝不及防,抱着她手足无措,

“好疼……我胸口好疼……”温溪捂着胸口,痛苦的低声呢喃着,眼泪止不住的流。

她从来都知道陆北凛不爱自己,以为自己已经心死了,可怎知,原来他不但不爱自己,接近她不过也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

苏嗣被她吓到,慌张的抱着她出了滑冰场,上车后准备带她去医院,温溪却拦住了他,让他送她回家。

一路上她无声的哭着,也不去医院,车在公寓停下时,她也止住了哭声,小脸还苍白着,却没有再捂着胸口喊疼。

她不愿意说到底怎么了,苏嗣也没法问,送她上楼后,关心了两句才离开。

另一边,三人在时装周闹的新闻传到陆常辕耳里。

“荒唐!!”

陆家老宅爆发出一阵气急的怒吼声,吓得院子里打扫的佣人都不禁抖了抖,互相看了看,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怯意。

书房内,管家看着眼前暴跳如雷的老人,尽心尽力的劝慰着:“老爷,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陆常辕显然没有听进去,面色涨红,不住的走来走去,显然是气得不轻。

管家看得无奈,无声的叹了口气,小声道:“都让你别看了……”

这些报道早在好几天前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他瞧见后,心中惊讶陆氏竟然没有施压压下去,显然是陆北凛并不想出手,随即也没有多想,但也有意识的没有当着陆常辕的面提及这些事。

陆老爷子向来看不起这些风花雪月的事,一时半会儿也被管家瞒得挺好,只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还是被发现了。

小小的声音还是被陆常辕捕捉到了,登时瞪大了眼睛,气得刚长出来的白胡子都翘了翘,“你还敢跟我提这个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早就知道了还不告诉我!包庇那个臭小子好一起气死我吗?”

两人是从陆家刚开始发家时便认识的,相识甚久。在熟人面前,陆常辕说话也终于有了老顽童不讲理的迹象。

自知理亏,管家闷闷的不做声了。

陆常辕气得肝疼,一屁股坐在书桌前,不住的叹气,苍老的脸上看上去分外憔悴。

知晓他是气狠了,管家温声劝解道:“商人间向来逢场作戏的多,这些媒体写得这么触目惊心,也许小少爷对那女人并不看重呢。”

跟了陆常辕这么多年,说是仆人,更多的其实是老友。他见证了当天他是如何在商场搅弄风云,对他的秉性摸得清清楚楚,最是瞧不起儿女情长,所以在看见报道时,他才会想着隐瞒。

闻言,陆常辕没有说话,只是烦躁的摇摇头。

他这个孙儿他是最了解的,向来对女人唯恐不及,直到遇到了温溪,那个例外的人。现在这个宁溪不光是名字,甚至整个人都像是另外一个温溪,陆北凛痛失爱人,说不定还真会爱上这个替身,还因为她三番五次的上新闻。

当年和温家选择联姻也是因为门当户对,谁知陆北凛那小子对温溪竟然是认真的,因为她变得优柔寡断,温溪成了他的软肋。

一旦有了软肋,那就意味着,随时都会有威胁,陆家的继承人,怎么可以有软肋。

想到这里,陆常辕的神色坚定了起来,翻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言简意赅,“去查一个叫宁溪的女子,我要她的全部资料。”

目睹着一切,管家叹了口气,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何必这么苦心呢。”

“别人如何我不管,但我陆家的继承人,是万万不能深陷在情情爱爱里。”陆常辕站起身,眼里满是固执。

管家唯有叹气。

拿到了温溪的资料,陆常辕便直接上门堵人了。

温溪看着店里突然闯进来的人,眉头跳了跳,犹豫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眼前的人都穿着统一的服装,为首的还是一个白发老人,莫名很像黑社会。

“宁姑娘,我是陆北凛的爷爷,想跟你谈一谈。”陆常辕平静的看着她,淡声道。

原来是他。

温溪恍然,她以前双眼失明,从未见过这位陆老爷子的样子,只觉得声音耳熟,没想到竟然是他。

“当然可以。”温溪自然能猜到这人是为什么而来,也没有反抗,毕竟对于这个强势了一辈子的人来说,她就算是回绝,他也能找到方法把她带去。

“那就跟我走吧。”陆常辕点点头,显然对这个小姑娘的识时务很满意。

一行人到达茶室,陆常辕摆摆手,让其他人在车里等,自己和温溪进去了。

入座后,陆常辕这才细细的打量对面的人,越看越是心惊,竟然真是和温溪长得一模一样,若不是知道温溪早就死了,恐怕还会以为眼前这人就是本人,也难怪那小子会被迷住了。

忍受着打量的目光,温溪怡然不动,茶水的热气萦绕在眼前,平白多了几分朦胧感。

半晌,陆常辕才开口,“你可知我找你是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