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到有几分稀奇,这世上亲兄弟姐妹除了双胞胎,都没法长的一摸一样,更何况温溪还没有姐妹。
“不是王倩?那又是谁?温溪死而复生了?”陆常辕放下了茶杯,不太在意的说着玩笑话,脸色却是认真了几分,眼底掠过几分探究之色。
他最近都没怎么关注过陆北凛,对于那些桃色新闻,只要不影响到陆家,不影响公司形象,他都不会过问。
见他不信自己,林秋雅有几分急了,她以为新闻闹成那样,老爷子多少会听到点风声。
“陆爷爷,我真的没有骗你,她叫宁溪,和温溪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北凛很喜欢她,前两天……”
“前两天还带她回家了,连陆城都叫她妈妈,她和北凛哥带着陆城出去玩,还被媒体曝光,现在闹的沸沸扬扬。”林秋雅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委屈的紧,眼眶里满是泪水却强忍着不掉落下来。
听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陆常辕拧紧不浓眉,“林嫂,把我的手机拿来。”
“老爷,你的手机。”保姆林嫂将他的手机给他。
陆常辕想了想,将手机给林秋雅,道丫头,把新闻找出来我看看。”
见他终于相信了,林秋雅眨了眨眼,豆大的眼泪滑落,她却没在意,接过手机,直接上网搜索。
“陆爷爷,给你。”林秋雅将手机递给他,这才抬手轻轻的擦去眼泪。
【陆氏总裁又添新欢?新欢与亡妻相似。】
看着醒目的标题,陆常辕一瞬间便沉了脸色,往下滑看。
【惊爆,陆北凛几日前带自己儿子和一个女人在街上玩,俨然一家三口,十分亲密,这次的女伴显然地位很不一般,能陪他和他的儿子一起玩耍,看来是要取代未婚妻的成为陆家女主人了。】
文章看完,下面配的便是照片,证明这些话不是胡乱编造的。
“简直乱来!”陆常辕沉了脸色有些生气的吼着。
“这人查过没有?跟温溪有什么关系吗?”他放下了手机,沉声问着。
他知道,林秋雅肯定查过了,否则不会现在才来。
“查了,她叫宁溪,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的,从小就长这个样子,这个女人之前是苏氏集团苏嗣的女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北凛哥认识的,可能觉得北凛比较优秀,就甩了苏嗣。”
林秋雅将自己了解到的都告诉了他,当然,她这话里只有前面两句属实,最后两句都是猜测的,故意抹黑。”
“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倒是有几分本事,这事我知道了,林丫头你放心,陆爷爷一定不会那臭小子欺负你,你先回去,等爷爷先去见见这个人。”
陆常辕心思辗转,没看到照片之前,他还认为是小姑娘太过夸张了,可看了照片后,他都不得不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就是温溪。
“爷爷……我……我是想和北凛哥赶紧领证,你看?”林秋雅想了想,觉得还是主动及结婚一事。
“这是你们年轻的事,你们想好就领,要办婚礼就说叫你父母过来,和你宋阿姨商量,这些事,爷爷老了不想操心。”
林秋雅话里的意思其实是让陆常辕命令陆北凛和自己结婚,毕竟想要陆北凛自愿是不可能的,可老爷子却仿佛听不懂,是是而非的敷衍她。
陆常辕看着小姑娘失望的垂下头,没有说什么,他到也不是不想帮她,只是他当初逼陆北凛和她订婚,就将关系闹僵了,若是这个时候再逼他结婚,只怕是要闹翻。
“北凛哥他……他恐怕不愿意……”林秋雅索性直接说白了,垂着脑袋,楚楚可怜。
陆常辕皱了皱眉,他对林秋雅也说不上特别喜欢,只是看中了小姑娘背后的林家,加上小姑娘嘴巴甜,他才宠着她,但她事事都来抱怨,这让人就厌倦了。
面对这么一点事就哭哭闹闹的,一点大度的气势和解决事情的能力都没有,陆常辕不经开始怀疑让她嫁给陆北凛这事是不是错就?
作为陆家的女人,其实不需要多优秀,但需要大度,事识大体,会自行解决掉一些事情。
逼婚一事没能得逞,林秋雅心有不甘的离开陆家老宅。
她一走,陆常辕便打电话让人再查宁溪这个人,以及温家是不是还有个女儿。
另一边,温溪头一天没有察觉到为什么陆陆续续的有人在自己花店门口徘徊,偶尔还对自己指指点点,直到次日,花店的客人突然多了起来。
“你好,欢迎光临!”门铃响起后,温溪立马站了起来,看向了进来的三个年轻的女孩子。
三个女孩子进来后便打量着四周,看看屋子里的花,也没有开口跟她说话。
“三位小美女,是要买花吗?需要我帮忙吗?”温溪靠近了其中一个站在干花束前的女生旁边,出声询问着。
“你是这家店的老板,宁溪吗?”女生问了让温溪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题,话音落下,另外两人也同时将视线投向她。
她道就是,有什么问题吗?”
“哇靠!你比照片好看好多,难怪……果然这种事需要资本!”女生惊讶的感叹着,语气奇奇怪怪的,神色里是对她毫不掩饰的轻蔑。
“照片?你们哪来我的照片?我们认识吗?”温溪愣住了,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眉心微蹙。
三个女生相互对视了一眼,撇嘴、摊手,言行举止都透露着对她的蔑视和嘲讽。
这种被陌生人莫名其妙的的藐视的感觉让温溪心里很不舒服。
“三位不是来买花的吗?”她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却还保持着对客人的客气。
“怎么?进来就一定要买花?不能看看?”其中一个女生故意挑刺,大声的反驳着她。
“我没那意思,你们……”
“姐姐,我听说你高中都没有毕业,你是拿什么迷住海市最帅,最有钱的两个男人的?能不能让我们学习学习?”
温溪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打断,几人说的话也越来越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