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服务生注意到了这边的不寻常,不放心的上前过来:“先生,这位小姐没事吧?”
刚刚眼睁睁的看着她突然就倒了下去,别是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店里可担不起责任。
“没事,只是喝醉了而已。”苏嗣微笑着把温溪脸上的碎发抚开,眼中的宠溺几乎能溺死人。
服务生的眼睛下意识往桌上看去,见到被子里还残留的果酒,惊讶道:“只是果酒也会醉吗?”
而且还醉成这样,不知道还以为是突发疾病……
“她从来不沾酒。”苏嗣冷淡的应付了一句,把人打横抱起来离开了。
服务生有点不放心,见他这样也没敢多问什么,任由两人走了。
苏嗣打开车门,动作轻柔的把人放在副座驾上,然后驱车离开,往郊区去了。
温溪她睡得很不安稳,感觉自己置身在池子里,四肢都浸了水,水底下仿佛有一只手在拽着她往下拖,水漫过了口鼻,头顶,身体往更深处堕落。
无法呼吸的感觉让她感觉分外难受,她划动四肢,努力的朝上游,要看就要成功了,忽然手腕上一紧,一只苍白的手握住了她,她回头一看,是苏嗣惨白的脸。
“啊!”
温溪惊叫着醒来,她大口大口的喘气,额头上满是虚汗。
一下子从梦境里醒来,她还有些分不清虚实,她瞪着天花板好久,才反应过来刚才的是梦。
天花板……她不应该是在店里吗?!
温溪陡然一惊,猛的坐了起来,她仓惶的打量着四周,发现这是一间装修风格很简约的房间。
黑色的墙壁,灰色的天花板,床也是木色的,窗户床单和天花板都是同色,床边放着一个床头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暗色调的两种颜色给人一直很沉闷的感觉,整个房间都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活力。
这时,已经罢工的脑袋才开始运转起来,她回想起自己晕倒时的那一幕,头痛的捂住了脑袋。
那杯酒有问题……
温溪觉得心惊又失望。她惊讶于苏嗣的大胆,那种众目睽睽的地方,竟然敢对她下手,还毫无阻拦的将她带出来;失望的是,她没想到那个温和对人的救命恩人,竟然会将她绑架了!
正胡思乱想间,房间门被人推开,有人一边朝着她走来,一边说道:“你醒了?”
这声音温溪一点都不陌生,她背脊有点发麻,没有回头去看他,坐着没动。
“怎么了,被吓到了吗?”苏嗣走到她面前,把手中的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在她面前半蹲着,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担忧道:“出了好多汗。”
如同往日温文尔雅的模样却让温溪感到恶寒,她别开头,躲过他的手,沉声道:“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苏嗣丝毫不介意她的排斥,若无其事的收回手。
“你这是绑架!”温溪音量大了起来,她神色激动,“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要是被人发现,你会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苏嗣任由她指责,等她说完后,脸上露出欣喜:“小溪,你在担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