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她不是已经避开了摄像头吗?摄像记录不是一周内自动覆盖吗?为什么还会有这些画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欣吓得六神无主,浑身不自觉的发抖,微张着嘴急促的呼吸,像是一条濒临死亡的鱼。
此视频一出来,到底是谁在说谎,已经能够明了了。
自知被骗的众人面面相觑,又是愤怒又是愧疚,当时自己真是混了头,竟然想着相信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后辈,而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位真正的才子。
“太不要脸了!自己什么德行,竟然还敢碰瓷宁小姐!”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宁小姐抄袭你的?谁给你这么大的脸?”
“现在的年轻人都想走捷径,不是想出名,就是想勒索,真是不思进取!”
场面的风向一下子倒戈,沦为众矢之的的成了夏欣。
尖锐的指责难听的话让夏欣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脸色白得仿佛随时都能晕过去,她哭着道:“我……不是啊……”
她不是想要出名,只是想要那么点钱而已,怎么事情突然变成这样了。
凄惨的模样没再能引起众人的同情,转而指责得更厉害了。
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其实我一直很疑惑,宁小姐既然有这视频,显然是很久之前就知道了她的意图,那为什么现在才揭露?还有林小姐,为什么这么帮助一个籍籍无名的人?”
林秋雅的脸色更难看了。
“的确,我很早之前就发现了她的问题,之所以一直忍到今天,是因为想再给她一个机会,然而结果很令我失望。”温溪微叹道,然后目光一凝,“至于另外一个问题,想必只有林小姐自己知道了。”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夏欣的不对劲,但没料到她会盗取自己的设计图,不过好在那只是初稿,她在上面进行细化升级,做出了“绯月”,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将计就计。
话音落下,嗅到八卦气息的众人顿时把目光转向了林秋雅,两人不和的消息早就不是秘密了,先前还在疑惑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现在这么一看,竟然像是特意安排的!
一下子成为了注视中心,林秋雅内心一阵咬牙切齿,对宁溪恨之入骨,简直想将人生吞活剥。
她下颚紧绷,看上去有几分狰狞,勉强解释道:“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夏欣向我求助,我觉得可怜,便帮助了,就这么简单。”
闻言,夏欣瞪大了眼睛,着急的想要说什么,就被林秋雅目露威胁的狠狠瞪了回去,蠢货!她是想害死自己吗!
即使她极力否认,但众人都已经猜到了背后的真相。
“没想到我是被利用了,这个欺骗我的人,我不会轻易饶恕的!”说罢,她再也无法再这个是非之地待下去了,丢下话筒转身就走。
被丢下的夏欣则被保安送去了派出所。
发布会自然没有再进行,关键信息已经从他们之前的对话中体现出来了,记者都很聪明,不需要她再说第二遍,至于热度,今天闹出这么大的事,想必瑜兮会火很长一段时间了。
跟投资商道别后,温溪就离开了会场,站在路边打车。
正看着手机,忽然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响起,一辆黑色的小车堪堪擦过她的肩膀,停在了她的面前,仿佛本是打算撞死她,又临时改了主意。
车窗落下,露出了林秋雅的面容,她咬牙切齿的看向温溪,怒声道:“手段见长啊宁溪!”天知道,刚刚她多么想要撞死这个人!
“我警告你,以后少来惹我。”温溪皱眉,冷冷的警告道。三番五次的骚扰,她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了。
“你在威胁我?呵,你有什么……”林秋雅示威不成,反被压制,尖叫着就要嘲讽回去,话说了一半,就被温溪打断了。
“你对宋素的感情很深?如果你想见她,我随时都能让你进去陪她长住。你不是很喜欢用温溪车祸的事情做文章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温溪死,是谁在背后做的手脚。”温溪冷声道,俯身直直的望进她的眼中。
一番话,林秋雅惊了一下,当年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
不等她多说,温溪便转身离开了。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恐吓了的林秋雅气得一阵跳脚,思来想去都无法咽下这口气,掉头去了苏氏,她要去找苏嗣,不能再放任宁溪这个贱女人了!
到了公司,她径直上了楼,去了总裁办公室,刚要进去,就看见助理急忙忙的朝这边走来,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她鬼使神差的躲在一旁。
特助一进门就对苏嗣道:“苏总,温溪小姐出事了,她今天的发布会别人碰瓷了!”
“怎么回事?”苏嗣皱眉,询问道。
然而两人后面的谈话,林秋雅都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再听见第一句话时,她耳朵里已经有了轰鸣声,仿佛耳膜已经坏了。
温溪小姐?温溪不是已经死了吗?!发布会……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形成。
难怪她会和温溪长得如此相像,难怪陆城会同她这么亲近,难怪陆北凛会对她疼爱有加,原来她就是温溪……
她竟然在同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作斗争,更可笑的是,作为凶手,她竟然还三番五次的让受害者变成了施暴者!还以为是完美的栽赃,没想到竟然是个笑话!
等等,受害者!
想到今天温溪的威胁,林秋雅混乱的脑袋顿时清醒了起来,温溪就是受害者,若是她指认自己是凶手,那她……
林秋雅心底泛起巨大的恐慌,不行,她不能让温溪这么做!一定要在她出手之前阻止她!
如此想着,她迅速想到了盟友,她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冲到卫生间拨通了温穹的电话,等那边一接起来,她就急急道:“宁溪就是温溪!她没有死!”
“什么?!”温穹楞了一下,就被这巨大的信息量吓得音量都控制不住了,当即从沙发上滚落了下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她都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