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足够的自信。
陆北凛懒得再搭理她,“剩下的事我助理会和你谈,我还有事,先走。”
说完便起身离开,一边走一边给温溪发信息。
车在墓园门口停下,温溪拿起手机,正好看见了男人发来的消息。
【在哪里?我们见一面。】
温溪看了眼,没有回复,退出微信,揣上手机,抱着两束花往园内走去。
清冷的墓园里,她穿过几排墓地,最终站定在妈妈和弟弟的墓碑前。
“妈妈,阿瑜,我好想你们。”温溪将两束花放下后,坐在旁边,看着墓碑上两个亲人的笑脸,鼻子一酸,眼泪滚落。
所有的委屈和疲惫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我真的好累好累,好想去陪你们,可是我舍不得阿城……”
她带着哭腔自言自语的倾诉着。
偌大的墓园,隐隐约约听见她的抽泣声,风吹拂着墓园内的沙秋,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回应她,陪着她哭。
温溪在墓园待了将近五个小时,天色渐黑才离开,期间陆北凛有打电话给她,但她摁了静音一个也没有接到。
上车后,温溪也没有看手机,回到家,倒头就睡,一夜浑浑噩噩的,梦魇不断。
“妈妈,别走!”
一声绝望的大叫,温溪从床上坐了起来,眼角的眼泪还在滑落,她神色愣愣的,还沉浸在梦中。
妈妈这些年都没有出现在她梦中,昨晚却出现了,让她好好活着,开心的活着,不要在乎别人,遵循着内心。
“妈妈……”
温溪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
她昨天才去墓园透露了想死的想法,回来便做了这样的梦。
妈妈让她好好活着,即便她心里清楚梦的很大层度上都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但她还是崩溃了。
温溪哭够了,慢慢的冷静下来,起床进了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双眼红肿的像核桃的自己,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个样子是肯定不能回去上班了,今天请假算了。
请了假后,温溪也没闲着,布置自己的工作室,忙碌了一下午。
她想好了,等帮苏嗣结束了创天的单子她就辞职,专心做自己的工作室,努力的生活,像梦里妈妈说的,遵循自己的内心。
陆北凛昨天没能联系上温溪,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很焦躁,第二天他找到了素色,可温溪却没有来上班。
他又再次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失去了她的行踪,他甚至连她如今住哪里都不得而知。
“陆北凛?”程安和朋友吃完饭从餐厅出来,看见了站在路边烦躁的吸烟的男人,有些惊讶的上前打招呼。
这个男人毕竟是他青春时期的偶像,当初看不惯是因为心里有温溪,如今放下了,反倒没有什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