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温溪不出声反驳了,垂着脑袋不说话。
陆北凛目光一直在她身上,见她的反应,眼神渐亮。
“是我做了太多伤她的事,这些都不算什么。”男人低声说着,眼里满是温柔。
话虽然是在回应车主,可却是说给温溪听的。
温溪始终低着头,目光微垂,睫毛轻轻颤抖着,长发挡去了她的表情。
车主大概听明白了,悠悠的叹了口气,道,我今天够倒霉的,狗狗发疯,要给你们付医药费和损失费,还要被你们喂狗粮,我太难了!”
她这话颇有自我调侃的意思,也是为了活跃尴尬的气氛。
“对了,我叫成末末,今天真的很抱歉!”对方沉默了一会,再次道歉,并报了自己的名字。
半个小时后,医院里,陆北凛坚持要先看着温溪看脚上的伤。
好在,没一会便结束了,她的脚只是扭伤了,不是很严重,医生给她拍敷了冰,处理了下。
如此,陆北凛才放心,由成末末陪着去看了犬科医生,温溪一瘸一拐的寻过去时,医生已经看完病,给他写了药单。
“让你女朋友给你领药,你现在先去买块肥皂,去洗手间将伤口洗个十多分钟。”医生将单子递给他旁边的成末末。
温溪正好立在门口,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屋里的三人听到脚步声也回头看向她,两人都忘了向医生解释。
气氛沉默间,医生再次不明状况的开口,“这位病人,你看病需要挂号,挂好号再来。”
“不是,医生你误会了,我不是他女朋友,她才是他的女朋友!”成末末急忙解释,几乎快吼起来,生怕温溪误会。
陆北凛也一瞬间站了起来,向温溪走来,神色紧张的看着她,却不是因为心虚,而且担心她脚上的伤,“不是让你等着,脚伤再加重怎么办?”
“我没事,你的伤怎么样?”温溪到没有因为刚才的对话如何,因为今天的事,对他的态度也温和了许多。
陆北凛心里美滋滋的,制不住的狂喜,“打狂犬就好了,医生让我现在去买肥皂洗伤口,你在这等着,我很快就好。”
温溪脚步方便,也不逞强,安静的坐在大厅,看着陆北凛买了肥皂后进洗手间洗伤口。
这一路上,他都没有皱过眉,可到打针的环节却有些闪躲,磨磨蹭蹭的。
“病人呢?药配好了,过来打血清。”
护士拿着针喊着,成末末回头找人,便见某个大男人坐在温溪旁边,装听不见。
“护士叫你打针。”温溪有些无奈的提醒男人。
“小溪,我们能不能和好?能存给我一个机会?”男人不理会她的话,转移话题问道。
他目光殷切,盯的温溪十分尴尬。
“别闹,赶紧去打针,躲避是没用的。”温溪回避了他的问题,同时戳破了他真正的目的。
可能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在受伤时都不会坑声的高冷男人却害怕打针。
好在,别人不知道,温溪却知道,因为年少时,曾有一次,他淋了大雨,发烧晕倒,被送到校医务室,打针的时候满脸恐惧和拒绝。
那也是她第一次发现他原来也和普通人一样会有害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