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是陆北凛和温溪分开后,过得最为幸福的日子,两人窝在这个不大的房子里,不管公司,也不管其他人,就像是隐居了一样,时光悠长。
陆北凛站在门口,看着温溪在厨房做饭,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升起了极大的满足感,忍不住上前揽住她的纤细腰身往怀中带。
“啊!”温溪被他的动作小小的惊了一下,身体僵硬了片刻,很快又放松下来,温声劝解道:“你别抱我,等会儿锅里的菜都糊了。”
“我不。”陆北凛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气味,瓮声瓮气的。
毛绒绒的大脑袋埋在温溪的脖颈间,略长的发丝挠得她有些痒,忍不住的挣扎了一下,“你别闹了。”
在发生关系后,她就有些后悔了,本想让他一早离开,谁知她低估了他的脸皮,愣是赖了一个白天,现在更好,还留下来吃晚饭了。
她心中深知这样是不对的,陆北凛想要的那个人并不是她,可偏偏沉溺在他的深情里,久久不能自拔。
“因为我爱你。”陆北凛在她白皙的脖子上轻吻了一下,随后按住人给转了过来,额头贴在她额头上,放缓了声线,道:“小溪,过几天是我爷爷的生日,你陪我去好吗?”
做出这个决定,他是已经计划了很久的。在看到她和苏嗣的报道时,他气得险些吐血,即使后面知道这只不过是在演戏,可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想要温溪陪他去参加寿宴,他想要所有人的都知道,自己才是她的男人。
两人的距离极近,说话间的热气从温溪脸上拂过,平白多了几分旖旎。
温溪不甚自在的想要偏过头,动作才做了一半,就被陆北凛强硬的捏住下巴强行转了过来,对着她的唇就贴了过来。
温溪一惊,羞赧的伸手抵住他的唇,无奈道:“陆北凛,那是你们陆家的事,我去并不合适。”
况且,她现在对外还是苏嗣未婚妻的身份,以这种身份作为陆北凛的女伴出场,怎么看都不合适。
陆北凛怎能不知她心中在想什么,一想到她现在是苏嗣那个伪君子的未婚妻,就妒忌得发狂,不高兴道:“你们那是假的,跟我才是真的,陪我去很合适。”
“况且,你只是作为我的女伴出场,谁说未婚妻就不能做别人的女伴了?”
只要是个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他其中的醋味,温溪无奈,想要提醒他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结果陆北凛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意图,抓着她的手贴着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炙热的呼吸交织,两人唇舌相贴,空隙间,陆北凛诱导道:“陪我去嘛,好不好?我想身边站着的人是你。”
温溪被吻得七晕八素的,晕乎乎的就点了头。
寿宴将近,温溪回忆起这件事,就一阵恼怒,自己当时真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同意。
可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实了,她现在反悔,也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陆北凛这人生怕她失约,第二天就把礼服给她送来了,把她最后的借口都给堵死了。
无奈之下,温溪只好死了这条心。
转眼之间,寿宴的时间就到了,温溪一大早就被陆北凛打电话叫了起来,带去做发型。
温溪睡眼朦胧的任由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看上去兴致并不高。
她的长相很清秀,气质也属于淡雅型,平日里看着就很有亲近感,可眼下她睡眠不足,眼睛半合,不笑的样子看上去颇为冷淡,让化妆师一直没敢搭话,直到尾声时,温溪清醒了不少,化妆师才鼓起勇气搭讪。
“小姐,你皮肤真好,想必是对护肤有独特的方法吧?我正好也有,不去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探讨一下?”
化妆师一向都比较前卫,搭讪的方式也很直白,这理由烂到温溪都想笑了。
她目光扫向坐在一旁等她,直勾勾看着她的陆北凛,不知为何,心中一软,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我不护肤,另外,我有男朋友了。”
说着,她指了指陆北凛。
化妆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间就没了想法,陆总的名声谁会不知道啊,本来还抱一丝希望或许这只是他的亲戚朋友之类的,结果的确是他异想天开了。
化妆师讪讪一笑,收了心思,领着温溪往更衣室去换衣服。
这身礼服,是陆北凛亲自挑选的,香槟色的用料,同他袖口处的玫瑰刚好相称,在今天看见陆北凛时的第一眼,温溪就明白了他的小心思。
换好礼服后,温溪便走了出去。
早就在外的等候的陆北凛待看见他后,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满脸的惊艳之色。
只见她穿着一身香槟色的裙子,长及小腿,露出她白皙纤细的脚腕,吊带的样式将她的锁骨衬托得更为明显,收腰的设计明显的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身,礼服样式简单,就像她本人一样,美却不张扬。
“小溪,你真美。”陆北凛上前牵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落下一个轻吻,礼貌而慎重。
“谢谢。”温溪有些羞涩的抿唇一笑。
含羞带怯的模样,看得陆北凛心中直痒痒,若不是现在时候不对,他真想狠狠地亲上去。
他恼怒的捏了捏她的手,握得更紧了,道:“走吧。”
两人坐上车,温溪坐在副驾驶座上,下意识的看着手机,落在和苏嗣的微信对话框上。
自从那天过后,苏嗣就一直没有联系她,本来这次作为陆北凛的女伴,她还有些顾虑,想着既然是陆老爷子的寿宴,以陆氏的名声,来的人多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苏嗣也极有可能在行列之中,到时候他若是也要求自己做他女伴,那就很是尴尬了。
可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苏嗣的一点消息,想来是找到了另外的女伴吧。
温溪如是想着,放下了手机。
陆北凛一直注意着她的动作,见状,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温溪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