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声音,温溪的脸色便冷了下来,她转身去看,果不其然,是林秋雅。
“林小姐真是阴魂不散,这种地方都能碰见你。”温溪不咸不淡的说着。
嘲讽的话让林秋雅面色一紧,冷哼道:“不愧是有了未婚夫还出轨的人,被人当面抓住,宁小姐也是面不改色。”
“别把每个人都想得跟你一样龌龊。”温溪不耐烦的说道,不想和她多纠缠,转身就要走。
林秋雅气没撒出去,哪能就这么轻易的就让她走,快步走到她面前把人拦下来,“这么急着走干什么,被我说中了吧?陆北凛真可怜,还以为自己是个风流浪子,恐怕没想到你也是个孟浪之女吧!”
温溪对林秋雅并无好感,被她三番五次的连嘲带讽已经很厌烦了。她抬眼,疑惑的看着她:“林秋雅,我很想知道你们林家的家教问题,是怎么样的父母,才能教出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儿?”
看似不痛不痒的几句话,三言两语之间,不光是林秋雅,连带着她的父母都被骂了进去。
林秋雅终于笑不出来了,扭曲着脸尖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说我父母!”
“总之比你是个东西一些。”温溪甚至不想多和她说一句话,“我警告你,不要有事没事的来我面前晃,不然下次,我说的话可就没这么好听了。”
“现在,让开。”
话音落下,温溪直接越过她离开,两人身影相错时,温溪故意用力的撞了她一下,撞得林秋雅尖叫着向后跌去,踉跄了好几下才勉强没摔倒,狼狈的站着。
“宁溪!!”
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怒吼,温溪丝毫想要理会的心思,目不斜视的继续走。
放在平时,她一定不会做出这样无礼的行为,可林秋雅先前的所说,无论如何都让她心生了间隔。只要一看见林秋雅,她就会想起那句“他不过只是玩玩罢了”,怒气从心中升起,林秋雅就注定会成为出气筒。
看着温溪甚至都没有一丝停顿的身影,林秋雅气得几欲咬碎一口银牙,怨恨的瞪了她半晌,翻出手机给一家报社打了电话。
“廖主编?是这样的,我手上有一张照片,你拿去做文章,我保证,一定会成为热度话题的……”
陆北凛最近心情并不好,这一点,是陆氏每个员工都知道的事情。
自家老板最近跟吃了炸药似的,一点点小错误都会被揪出来狠批斗,大到市场经理,小到保安,都无一幸免,一时间,公司上下,都颇为愁云惨淡。
“陆总!”
“陆总好!”
“陆总早!”
一大早,公司上下看着前来上班的陆北凛,心中都是一凛,站得规规矩矩的问好,坚决做好员工守则!生怕被揪住错误。
陆北凛黑着一张俊脸往里走,忽然看到了什么,顿住了脚步,眉心皱紧,“今天大厅卫生是谁负责的?”
众人心里皆是咯噔一声。
“是我们部门的……”一个中年男人瑟缩着身子站了出来,心惊胆战的看着他。
“我记得公司规定过,清洁部门要保证卫生做到一尘不染,地板这么脏,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陆北凛冷冷的看着他。
闻言,众人的目光朝着地板看去,瞪大了眼睛都只能在上面看见一点点的小灰尘,还是因为上班人流量大造成的,这叫脏?
一时间,众人神色各异。
“陆总,我们马上重做!”中年男人苦着脸保证道。
“如果这些都做不到,你们部门也不需要干了。”陆北凛丢下这句话,便直接去了楼上办公室。
他们一走,众人纷纷都送了一口气,看着苦逼兮兮的清洁部部长,心生同情的时候,又觉得苦不堪言,总裁的黑脸模式,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对于自家总裁为什么黑脸,众人心中多少都有数,毕竟寿宴上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堂堂一个总裁,竟然抢别人的未婚妻,还没抢成功,这里子面子都挂不住啊。
陆北凛并不知道自家员工在想什么,一到办公室,他就向刘特助伸出了手。
刘特助会意,打开文件包,把一袋文件递给他,“陆总,我查了苏嗣公司旗下的所有设计产品,果不其然,有三分之一的数量,都抄袭了其他公司已经上市过的不少产品。”
陆北凛一边听着一边翻着资料,不屑道:“不是这块料,非要啃这块铁。”
他最近心情不好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见不到温溪。一想到温溪说需要等到苏嗣解释清楚后才能见面,他心中就烦躁不已,苏嗣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横在他们之间。
可到底不想让温溪不高兴,他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来,退而求其次的去找苏嗣的麻烦,想方设法的抓他把柄,逼迫他澄清。
谁知竟然真被他们查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便让刘特助去深挖,竟然挖出了这条黑料。
“最近苏氏又被爆出诈捐作秀,他已经两年都没有给孤儿院捐助了,却一直打着这个旗号给自己公司增加名誉。”刘特助把最新的消息汇报给他,“陆总,这是好机会啊。”
“的确。”陆北凛摸着下巴,眼中闪过精光,“现在苏氏一定很‘火’,那不妨让它再热一点,这件事,你去办。”
两人合作多年,刘特助早就能摸清他的想法了,了然的点点头,就去办了。
陆北凛的手段非常,一时间就将苏氏的两条丑闻炒得沸沸扬扬,一时间,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苏氏抄袭诈捐的消息,隐隐有盖过了寿宴之事。
一次性被爆出两条丑闻,苏氏即便根基深厚,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股价下滑,客户质疑……
苏嗣忙着降热度,做公关,忙得焦头烂额,对于这是谁的手笔,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
一次饭局上,两人少有的碰到面了。
“苏总最近看上去似乎过得不太好?”陆北凛挑眉道。
苏嗣气极反笑,一向温柔的笑容多了几分狰狞,“为了让我不好过,陆北凛,你做得可不少啊。”
闻言,陆北凛没说话,冲他挑了挑眉,露出意味不明的挑衅笑容。
饭局上,其他人看着两人之间的争锋相对,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