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陷入沉思,温溪哼唧了一声,缓缓醒来,睁开眼看到他有一瞬间愣神,刚睡醒,眼底的茫然还没有褪去,表情懵懂。
“醒了?”陆北凛心头一动,俯身拉近距离,轻啄了下她的嘴唇。
温溪这下彻底清醒了,立马坐起来,脸瞬间爬上一抹绯红,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道人便宜,不要脸!”
陆北凛嘴角带着笑,也不生气,向她靠近了几步,道都是你的人,占便宜也是你占我的。”
这极不像他会说的话,温溪愣住了,错愕的看着他,半响才道北凛我没想到你是这么不要脸的人?!”
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他。
男人笑了笑,没有再逗她,认真的问道好些了吗?还痛吗?”
被他这么一问,温溪才想起自己脚受了伤,他一提醒,那种痛逐渐清晰,好在却没有昨天痛了。
她深吸了口气,等适应了后,便觉得没那么痛了。掀开裤脚一看,脚踝也没有昨天肿的厉害了。
“好些了,陆北凛,我想回家,麻烦你等会让你的司机送我回去可以吗?”温溪放下了裤脚,想了想,还是想回自己的公寓,这个地方再也不是她的家,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感觉,还多了让她讨厌的人。
话音落下,男人却沉了脸色,目光沉沉的瞧着她,道里就是你的家。”
“陆北凛,谢谢你的安慰,但不是终究不是。”她摇摇头,很平静的说着,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他不止一次这样说了,而且语气极其认真,温溪实在摸不准他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说这样的话?是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还是不知道。
陆男人脸色紧绷,心底有些生气,却又无能为力,“宁溪你真的很不会跟人相处,知道我这样安慰你,即便你不能当这里是你家,也做做样子留两天再说吧?!”
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却在极力压制着。
“是,我就是这样情商低,没良心,所以陆总最好不要对我太好了,免得失望。”温溪莫名的心里委屈,耍起了小脾气。
呛声完,自己也愣住了,她如今竟对他耍小脾气,果然是因为这些日子他太过忍让,让自己有了种错觉可以随意发脾气了么。
气氛变得冷沉,两人对视着,慢慢的都冷静了下来,陆北凛苦笑了下,做出了让步,软声道溪,再待一天,等你腿完全好了我就送你回去,而且你一个人住,现在不安全,难保她不会再对你出手。”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反对,陆城睡醒了进屋来找温溪,拉着温溪说话,看着儿子,温溪也打消了离开的想法,陪着他玩。
用完午饭后,温溪陪着陆城在后院草坪看他踢球,,因为脚伤她只能坐着,陆北凛也陪着他坐着,俨然一家三口的美好画面。
草坪对面,林秋雅恨恨地看着,心里极其难受,她气的跺脚,转身进了客厅,立马抱怨道姨,我该怎么办?!这宁溪都已经登堂入室了!”
她真的快气疯了,这若是传出去,她的脸往哪里搁?那些人还不都得嘲笑她?!
宋素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这宁溪实在太像温溪了,她时时会恍惚以为温溪来向自己索命了,又担心那三人混混会将她供出来,如果让陆北凛知道,怕是有她难受的。
“好了,你别转了,再气又能怎么样?你能现在将她挤走吗?这宁溪就是故意来气你的,她巴不得你沉不住气,不要着了她的道,冷静下来想想办法。”宋素拉她坐下,沉声安抚着。
母子两人商量着计策,却不知陆北凛也在想着法子收拾她们。
在温溪的再三要求下,陆北凛还是送她回去了,她的脚伤也确实恢复了,而且继续留她呆在家,他也不放心出去办事。
“你自己上楼没问题吗?”温溪住的小区内,陆北凛将她送到楼下,车停下后,他出声询问着。
“没问题!陆北凛谢谢你送我回来。”她思索了片刻,道了声谢便转身打开车门下车。
她这次没有叫他陆总了,也没有很冷漠的叫他全名,语气轻柔,看来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男人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降下车窗,看着她道顾好自己,有事一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我给你的号码一直开着。”
温溪愣了下,心里有些温暖,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陆北凛看着她上楼了,这才关上车窗户,脸上的那一抹笑容也消失了,整个人都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肖叔去闲时餐厅。”
他约了在餐厅见面,还有半个小时就是见面时间。
二十分钟后,车在餐厅门前停下,肖叔迅速下车给他开门,陆北凛这才下来,独自一个人进去,肖叔则回到车里等他。
“陆先生,吴女士让我带您过去。”他一进去,服务生立马认出了他,走到他面前说道。
男人微微颔首,跟在她身后上了二楼包厢内,服务生很快退下去,包厢内只有一个女人坐着,见他进来忙站了起来。
“陆总!”吴然微笑着主动打招呼,对他是发至内心的尊重,即便自己这个年龄都能做他妈妈那一辈了,却还是没有他看的通透。
“吴姐不用客气,坐吧。”陆北凛也给她面子,叫她一声姐而不是阿姨。
“陆总客气了,你想吃点什么吗?我们可以边吃边聊。”吴然出声询问着。
是陆北凛让他的秘书联系的她,说是有些事要跟她说,不用想便知道,能跟她说的事肯定是上次答应的,替她调查她儿子的下落。
“不用,我手受了点伤,不方便,直接说事吧。”陆北凛淡淡的拒绝了。
吴然只得作罢,男人冷声道查出了你儿子的一些下落,你应该知道宋素和我爸妈的一些事,她是我爸的初恋,也是情人,当年宋素怀了林海的女儿时,被我爸抛弃了,林海将她安置了,让你们在同一家医院生产,以她生的女儿调换你的儿子,借这个孩子重新接近我爸,并且成功登堂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