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察觉到自己不是她的上司却催她工作,而且人家还是因为受伤才没去公司,自己这样说,反而好像说她故意偷懒似的。
李琦沉默了会,突然道歉,“对不起,我不是催你上班的意思,只是担心到时候赶不上工作……”
这个解释等于没解释,反而还有种越解释越抹黑的感觉。
李琦突然有些懊恼,怎么这会嘴笨了呢,为什么在面对这个女人时还会感到紧张和窘迫。
“我明白你的意思,李琦谢谢你的关心,还有以后你就叫我名字就可以了,不必那么生分,毕竟我们还要合作很长时间,你叫我宁设计师,我听着怪别扭的。”
温溪轻笑了声,理解的说着,语气亲切温和。
李琦怔了下,片刻才应了声好。
挂了电话后温溪微微挑眉,放下手机,走到工作台前,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其实不用李琦说,她这几天也有在工作。
马上就是新品发布的时装秀,她的衣服成品已经出来了,但是有些细节她还是需要完善下。
在电脑上对设计图进行了些细节的修改,等明天回公司,便可以根据设计图进行修改。
夜幕渐渐将近,钟点工阿姨准时的来做好了晚饭,见温溪还在工作,便出声道小姐,吃饭了。”
“哎,好的阿姨,我马上来。”温溪从电脑前抬头,明朗的回了声,保存好东西,关上电脑,这才起身洗手。
“阿姨,我已经好了,明天开始就要去上班了,你以后就不用过来了。”温溪坐下后,拿着碗筷,吃了两口想了想,开口说道。
阿姨愣了下,道个你恐怕的跟陆先生说下,陆先生让我一直照顾你,所以如果不来的话,我不好交代。”
“嗯,阿姨你放心,我等会就给他说,我也不是不喜欢阿姨你,只是我一个人生活习惯了,我也想独立,所以希望阿姨你理解。”
温溪想了想,解释了几句。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不想花陆北凛的钱,但她自己也没钱请钟点工,所以只能停掉。
而且往后的人生,她不可能不下厨,不能指望阿姨。
用完晚饭,阿姨收拾了碗筷在厨房里洗着,温溪拿着手机,走到阳台。
晚风拂面,她深吸了口气,找到陆北凛的电话,打了过去。
另一边,陆北凛在家陪着儿子玩,突然接到她的电话,愣了下,随后眼前一亮,开心的接了电话。
“喂”
简单的一个只音,却从中能听出他的开心。
温溪微微咬唇,忽略他雀跃的语气,道北凛,我已经痊愈了,所以不需要阿姨每天照顾了,我已经给阿姨说了,但是阿姨说要跟你说一声。”
“就为了这事?”听完她的话,男人的语气瞬间变了。
“嗯”温溪察觉到了,却装没有察觉,淡淡的应了声。
“你既然决定了,何必来问我。”陆北凛有些赌气的说道。
话音落下,他便主动挂了电话,温溪愣了下,收起手机,站了会才转身回房。
她不知道的是,在这短短的几天里,陆氏集团发生了些事,让陆北凛焦头烂额。
宋素没有想到,有一天,她能在陆氏占领那么多股份。手中所掌握的股份虽然才百分之二十五,但比最初多了许多,她在陆氏的说话权也高了些。
有了股份,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能松一口气,心安了的同时,她第一时间就是找到了林秋雅。
虎毒不食子,宋素纵然贪婪,但对自己的亲生骨肉却很用心。她知道林家这次遭遇大劫,林家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但看到明显瘦了一大圈的林秋雅时,她还是心疼极了。
“秋雅快来,让我好好看看!”宋素满脸心疼的拉着林秋雅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皱着眉打量她,发现她一脸憔悴时,更心疼了。
手背里的温度让林秋雅有点不适,微蹙眉,不着痕迹的把手抽出来,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说罢自己也觉得有些冷淡了,又勉强添了一句还算礼貌的称呼,“阿姨。”
宋素截然没有在意,满心都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她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你看你,都瘦了。”
“……”林秋雅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好在宋素也没说其他的,叮嘱她要好好生活后,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秋雅,是这样的,我想给你安排一个职位,在爱衣做项目经理,你看你有没有用兴趣啊?”
闻言,林秋雅一呆,“爱衣不是陆北凛的子公司吗?他怎么会让我进去?”
提到陆北凛,宋素脸色一垮,冷哼道:“那个小子同意不同意有什么关系,我可是得到了董事会的全票通过。”
听到这儿,林秋雅总算是悟出了不对劲了,“你手里的股份,能有参与董事会的资格吗?”
“以前没有,但现在有了。”宋素笑得像朵菊花,对林秋雅没有半点隐瞒,“我收购了一个股东的股份。”
林秋雅眉头皱了皱,宋素的实力她是知道的,收购股份哪里会这么简单,不过现下最令她激动的是能去爱衣任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欢喜,“那这么看,这事是成了。我什么时候去上班?”
“明天就可以!”见她开心,宋素也更开心了。
“谢谢阿姨!”林秋雅笑得笑容满面,甜甜的道谢。
她没别的长处,撒娇倒是一流,直叫得宋素心里乐开了花,期待道:“那你能叫我一声妈妈吗?”
林秋雅一怔,笑容渐渐消失,咬唇半晌,小声道:“抱歉……阿姨。”
即使知道真相,但每每想到眼前这位险些成为自己婆婆的人,是她的亲生母亲,林秋雅就觉得心中一阵别扭。平心而论,她对自己的确很好,但她所被人耻笑,也都是因为她,无论如何,那声妈妈都是不可能叫出口的。
见状,宋素心中一阵叹息,却也没太过失望,她也明白,分开这么久,确实感情不深,是她操之过急了。于是拍拍她的手,怜爱道:“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