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课后,温溪回到严家,便一直等着严远宽回来,期待着他能带点好消息回来。
在她的期盼中,严远宽终于在天黑前回来。
她忙迎上去,“严大哥,怎么样?有消息吗?”
严远迎上她的目光,涌上心头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心思百转千回,良久鬼使神差的摇摇头,“没有。”
话音落下,不止温溪呆住,他自己也呆住了,揣进口袋的手捏紧了里面的一团纸。
“阿溪,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了。”他说完,慌张的进了屋。
温溪陷入低落的情绪,也没有留意。
只是严大宽没有想到,因为他突然的私心,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村口,两个青年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
路过的人瞥见他们背上空空的背篓,叫住了两人,好奇道:“余园吴龙,你俩干什么去了啊,这不是上街吗,怎么什么都没买啊?”
余园敷衍的笑了两声,干巴巴道:“倒霉催的,忘记拿要卖的东西了。”
“那可是够倒霉的。”路人都替他难过,这边的交通不方便,要出城里一趟可不容易,这不好容易出去一趟,还忘记带了。他还想再说点儿什么,余园两人就快步离开了。
“这匆忙样,有鬼追你们啊?”路人讪讪的收回手,嘟囔了两句,扛着锄头做自己的事儿去了。
余园两人先是回了家放好背篓,就赶去了孔斌家。
这时正值晌午,孔斌父母都没去干活,而且在做午饭,见到两人招呼道:“来得正好,我这煮着面条呢,来吃点儿啊?”
“不了不了姨,我们就是来找孔斌的。”吴龙尴尬的连忙摆手,探头探脑的向内门里看。
恰巧孔斌正好出来,两人大喜过望,拽着人就往外跑。
孔斌莫名奇妙的跟着他们跑,跑出一段距离后才忍无可忍的甩开桎梏,骂道:“我操,你们两发什么疯啊!有病是不是?”
吴龙搓了搓手,面色流露出兴奋,“斌哥,有个大买卖,你做不做?”
“什么大买卖?说人话行不行?”孔斌不耐烦的咂嘴,他是个大粗人,就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的。
余园嘿嘿一笑,警惕的扫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旁人后,才拿出手机,翻了好一会儿,才神神秘秘的递给孔斌看,“斌哥,你看这是什么?”
孔斌凑过去看了一眼,脸就拉了下来,“这不就是那臭娘们吗?有什么好看的!”
他可没忘记,当时他鬼迷心窍想这女人做什么,结果被严远宽狠狠揍了一顿的事,当时余园也是知道这事的。
想到这儿,孔斌脸色更难看了,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似笑非笑道:“怎么,你们两小子长胆子,这是打算拿我来开刷?”
说道最后,他尾音上扬,听起来有种莫名的狠厉感。
余园两人脸色一变,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当然不是这么回事了!这张照片,可不是我们拍得!”
虽然两人同孔斌关系不错,但这人是出了名的不要命,要是惹着了他,拼了命也要让对方没好果子吃,所以两人都挺沭他的。
“不是你们拍得能进你们手机?当老子时间很多来听你们忽悠是不是啊?”孔斌已经很不耐烦了,手指节掰得咔嚓做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