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两周过去,距离温溪动手术已经有三周时间,还有一周便可以拆下纱布。
为了方便医生观察眼睛的恢复情况,这一个月时间,她都必须待在医院里。
“温小姐,关于你的眼睛,有件事我想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我们发现你会失明,罪魁祸首不是大火烟熏的,而是某种毒素积累,时间常了,导致你的眼睛病发,所以才会不好治愈……”
温溪站在病房的窗户边,靠着窗扇感受风的吹拂,思考着在动手术前检查眼睛的那天,医生给她说的事情。
“我体内为什么会有毒素?究竟怎么积累的?”
她困惑的低声自言自语。
陆北凛一进来就听见了这句话,立在门口,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心情有些复杂。
“什么毒素?你体内怎么会有毒素?医生说了什么?”
他紧张的走过去询问,因为紧张,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问的温溪愣住,不知道该回答那一个。
“你怎么来了?今天公司没事来?”温溪转移了话题,她自己都还没有弄清楚,所以没法回答他。
“没事了,再说了,我是老板,老板是最清闲的,有事也是手下的坐了。”她不回答,苏嗣也没有再逼问她,随口的胡诌着。
温溪自然是不会信他的话,却也笑着接话道,老板最清闲,我以后也要做个老板!”
“其实我还有个职位比老板还轻松,一直没有人,你要不要来做?”苏嗣一边说着一边将特意开车回去给她煮的粥拿出来。
他的话听着似在说笑,很不正经。
温溪也没有太注意,随口问道么职位?说出来我考虑考虑。”
苏嗣动作一顿,表情认真的看着她,看着她那双黯淡的眼睛,沉默了半天才开口。
“老板娘!”
话音落下,病房变得安静起来,他目光灼热的看着她。
温溪整个人都是僵硬的,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了,开玩笑的,来,尝尝我做的粥,汤匙给你。”苏嗣将她刚才那慌乱无措,以及想逃走的表情看在眼底。
说实话,他心情很郁闷,但不能表现出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越来越在意她的心情变化,也在意她对自己的态度。
似乎将曾经得不到的,无处安放的感情都一腔热情的投入在她身上。
有时候冷静下来,他会唾弃这样的自己,会心怀愧疚,可当看到温溪,又不由自主的去关心她,照顾她。
陆家,陆北凛独自一个人站在庭院里放空,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小跑着过来,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腿,吃力的叫着他。
“爸……爸……”
陆北凛回过神,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仰着小脸看着自己的陆城,他眉心不禁舒展开,神色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弯腰将他抱了起来,道城怎么了?”
自从将陆城接回来后,陆北凛一直没有放弃治疗他,约翰塞纳前两个月一直待在陆家治疗小家伙,慢慢的有了些起色后才回美国,如今只需要半个月治疗一次。
陆城虽然状态没有第一次治愈时好,但如今的他不会那么的恐惧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