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是不是有个林阿姨?她对你好吗?你喜欢她吗?”她小心的问着,目光迫切的看着小家伙。
其实,问这个问题是除了怀疑跟林秋雅有关外,她更想知道陆城有没有被她迷惑。
“是,爸爸在的时候她对我很好……可是我……我看到她就害怕,而且她还住了妈妈的房间,我不喜欢她!”陆城想起家里那个坏阿姨,皱紧了眉头,小脸板着。
得知儿子还是讨厌那个女人,温溪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同时对林秋雅的怀疑更深了。
她又问了些别的问题,不过都是围绕小家伙问的,就是简单的聊天。
傍晚温溪还是打电话让陆北凛将他接回陆家了,她要去找苏嗣,拜托他帮忙,不能带着陆城。
送走陆城后,温溪看了眼时间,打电话约苏嗣吃饭。
一小时后,苏嗣按照她说的餐厅位置开车赶来,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她的面前,坐下后,道上堵车,你等很久了?”
“也没有很久,你吃什么?”
温溪笑着回应,同时拿了菜单一边看着一边开口询问。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点餐,气氛融洽。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前天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闲聊了一会后,苏嗣提及前天的事。
温溪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沉默了会,脸上的表情也沉了下来,垂着视线,“我弟弟死了。”
短短几个字,被她看似轻松的说了出来,可只有她知道,心有多痛,那种感觉就好似肺腑吸进了冷冽的气,生疼。
苏嗣神色呆滞了片刻,他没有去查,不知道竟是因为这事。
温溪抬眼,对上他的视线,苦笑了下,“说来可笑,弟弟去世多年,我却才知道,这些年来,我以为的弟弟不过是个没有生命的玩具。”
“温溪……”苏嗣心疼的看着她,却不知该怎么安慰她,也没办法去询问细节。
毕竟询问细节这种事情就无疑是在她伤口上撒盐,让她再次揭开伤疤吧。
“别这样,我没事了,我已经想通了。”温溪反倒过来安慰他,笑容让人心疼。
苏嗣皱眉,说着没事,但这种事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想通,所谓的想通不过是为了安慰别人,突然得知牵肠挂肚的人早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那种痛又怎么可能那么快愈合。
他清楚失去在乎的人的痛,所以看到她笑反而更心痛。
“别笑了,明明不想笑,为什么要勉强?”他有些愤怒的说着。
温溪愣住,笑容渐渐消失,错愕的看着他,半晌才道了,我今天请你吃饭,不是让你来揭我伤疤的。”
“我笑不是勉强,只是阿瑜他已经离开了,我不能一直沉浸在痛苦里,我在慢慢的愈合。”
因为是很在乎的人,因为心很痛很痛,所以才将自己关在家里,允许自己尽情的悲伤一天,昨天又痛哭了一场。
所有的伤心在那场痛哭里随着眼泪蒸发了,她现在该好好的生活,将自己过好,这样在天上的他们才会放心。
苏嗣沉默的看着她,过了半天才缓和了过来,服务员将菜上齐,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