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有些紧张,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没有,他在台上演讲,我在人群里看见了他而已。”
温溪低着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满脸郁闷,嘟囔着继续道明只是隔着人群看了一眼,为什么我这么不争气,整个心情都受到了他的影响,阿嗣你说我是不是挺没用的?”
她苦笑着,视线渐渐模糊,一滴泪跌落地面,瞬间干涸。
其实她挺讨厌自己的,她以为自己死过一次了,再次见到他会心生怨恨,可是没有,那一瞬间的反应反而是心悸,是呼吸困难,回味过后是难过,是酸楚,百味陈杂,却唯独没有恨。
“你在海大校门口等着我,我马上到。”苏嗣没有接话,叮嘱了句便挂了电话。
温溪收起手机,擦去眼泪,自嘲的勾了勾唇,深吸了口气,迈步快速的往外走。
逐渐靠近校门后,见一堆人围堵在门口,她有些困惑的停下脚步。
“怎么回事啊?侧门全都关闭了,大门还不能随意出入,有病吧!”
“谁知道呢,好像是说有危险人物进来了,所以学校在排查,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听着身旁几个女生不满的抱怨着,温溪愣了愣,却没有多想,老实的跟在人群后面,慢慢的往前挪动。
由于拥挤,抱怨声太多,她嫌烦,掏出耳机戴上听着歌往外走。
眼看逐渐接近校门,手机震动了起来,她低头看着手机,是程安的信息。
【你没事吧?】
【到家后给我回个信息。】
可以看出来,程安很担心她,温溪有些内疚,毕竟程安是好心带她来看节目的,结果自己因为心情全程走神,还让他担心。
【知道了,你安心跟朋友玩,不要担心我,我没事】她低头回复讯息,发好后抬头准备出去,却对上了一双深沉如黑洞的眼睛。
陆北凛看着跟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女人,努力的控制着激动的情绪,怕自己吓到她。
他用最蠢的方式等待着她,没想到真的等到了。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的对视着,温溪此刻已经忘记了反应,仿佛被黏住了般站在原地,耳机里还在放着八三乐夭团的《想见你》
【想见你只想见你,未来过去我只想见你,穿越了千个万个时间线里……】
歌曲正放到高潮的部分,可却一点都不符合此刻的他们,他们都没有想见对方的心情,甚至可能。
温溪眼眶酸涩,显些落泪,但她生生的忍住了,收回了视线,努力的冷静着,佯装不认识,迈步往外走,从他面前走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呼吸仿佛都停滞了,每一步都迈的极其困难,明明只是一小段距离,却仿佛用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温溪……”
眼看就要走过,手臂突然被抓住,即便隔着耳机,她也清楚的听见了他在叫自己。
她背对着他。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仰着头高傲的转身,瞬间将眼泪憋回去,一脸陌生的看着他,取下一只耳机。
“先生有事吗?”她开口疏离陌生的问着,十分的礼貌,却将陆北凛心狠狠地划开了一道口子,尖锐的疼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