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周过去,离温溪去世已经十多天,在陆北凛的悉心照顾和关爱下,陆城渐渐地接受了妈妈离开自己的事实,哭闹的次数也逐渐的少了起来。
这十多天对很多人来说不过就是很平常的两周,对陆北凛来说却仿佛一个世纪,他心底深处依旧没能接受温溪已经离开自己,这些日子在他看来都是做的噩梦。
只是这噩梦有点长,他醒不过来了。
哄着陆城睡着后,陆北凛轻手轻脚的走去阳台。
“你那么爱他,怎么就舍得抛下他?”
望着陆城乖巧的睡颜,陆北凛独自站在阳台上吸烟,刚才那些话轻的仿佛他吞吐间的烟雾,悄无声息的消失。
温溪离开后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几乎日日酗酒,饭也不吃,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浑身散发着颓废的气息。
他直到现在才明白,温溪已经在他内心深处扎根,只是一切已经来不及。
翌日,宋素趁陆北凛去上班了,立马让佣人将温溪的房间腾空出来。
“速度都快点,动作麻利点,把她的那些垃圾都清理出去!”她站在门口指挥着,没敢进房去。
“你们在干什么?那是少夫人的房间,是她的动西,你们不准动。”小鱼上楼看见他们将温溪的东西扔出去,也没有留意到宋素。立马上前阻止。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搬着温溪的东西下楼。
宋素冷眼看着她,冷声道都死了,还占着地方干什么?小鱼,别忘了你是陆家的佣人,拿着陆家的工资,别不知主次!”
这番话很有威慑力,小鱼低下头不敢在多说。
好在她很机灵,趁宋素不在,立刻给陆北凛打电话,通知他快点回来处理。
“住手!”在接到小鱼电话后,二十分钟不到,陆北凛就赶了回来,怒喝着上前,满脸寒冰。
他一靠近,众人便觉得四周的气压骤然下降,空气仿佛被抽走了一般,让人呼吸困难。
“谁准许你们动她的东西了?”他是真的怒了,冷冽的眼眸几乎快要凝结成冰。
“少爷,是太……太让我们把少夫人房间腾出来的……”几个佣人被吼的身子一抖,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恰好,宋素听到声音,从自己房间出来,走到三楼楼梯口,看着气氛不太好,明白是陆北凛发火了。
她硬着头皮出声道我让他们搬的,温溪人已经走了,房间也没必要再占着,我想着腾空出来可以做其他用途。”
“房间永远是她的,这么大的房子,缺这一间?”他斜视过去,眉心深深皱起,反问着宋素,丝毫没有因为她是自己母亲而口下留情。
宋素一时被对的无法反驳,神色有些尴尬:“我这不是……”
“从今天起,谁也不准靠近这里,不准踏进她的房间半步!否则,别怪我无情。”陆北凛冷声打断她,敲响了警钟。
话看似是说给所有人听的,但在场的心里都明白,他这话是针对宋素。
被他这么当众警告,宋素就跟被当场甩了个耳光似的,难堪的应了几句就脸色极其难看的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