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航?”
靳笠的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电话。
“小光情绪失控被所有人都看到了吗?”
“没有,我们一路从地下停车上直接回的房间,剧组的人虽然只当是少爷心情不好。”
“可是,季景航为什么会知道?”
这是靳笠心中化不开的疑窦,为什么季景航会抢在景然前边给温卿打电话,为什么温卿会警告季景航离小光远些?可是小光自己也说,以前从没有见过季景航。
“不知道。”景然的声音大了些:“刚才季先生突然来了少爷房间。”
“他跟小光说什么了?”
温卿说过,小光的性格很倔,当他生病,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时,谁劝都没用,只有等他自己愿意走出来才行,可季景航,又是怎么让小光从浴室出来的呢?
“不知道,季先生说他跟少爷聊一聊,然后我就到外屋去了,没有听见他们说了什么。”
所以,温卿那边是三缄其口,景然这边是一问三不知。
“吱吱吱!”熊猫崽崽眼睛红红的:“呜呜呜,小栗子,我想哥哥了。”
“呦呦呦。”麋鹿宝宝神情蔫蔫的,蹭蹭靳笠的手:“我也想哥哥了。”
自从上次出走时间之后,麋鹿宝宝就对祁光格外依赖,特别喜欢黏着祁光,随时把哥哥挂在嘴边。
先前温卿说的那些话,游戏机里的几只崽崽也听到了,等温卿离开,靳笠掏出游戏后,才发现几个崽崽都哭成了泪崽,其中就属麋鹿宝宝哭得最凶。
“呜呜呜呜,哥哥太可怜了,宝宝想哥哥了,呜呜呜。”
靳笠也觉得祁光可怜,他也很想他,如果小光在身边的话,他会抱抱他,告诉他自己和崽崽一直都在。
“嗷呜"屏幕里的华南虎宝宝仰着脖子发出呜叫:“本大王饿了,该死的人类,说好了给本大王买牛肉呢?”
靳笠抱住瑟瑟发抖缩进他怀里的麋鹿宝宝,它被华南虎宝宝吓破了胆,一整天都离它远远的,对方动动爪子它就吓得瑟瑟发抖。
他这才想起之前华南虎宝宝什么都没吃,自己答应给它买的牛肉也忘了。
于是补偿性地给它买了三块生牛肉,或许是饿急了,华南虎宝宝张开血盆大口,径直就叼走了其中的两块。
“呦呦呦。”麋鹿宝宝抖得更厉害了:“它好可怕。”
偏偏金头猴崽崽看热闹不嫌事大,它看看华南虎宝宝嚼得津津有味的嘴,又看看麋鹿宝宝的身形对比了一下。
“唧唧唧。”金头猴崽崽蹦起来,双臂勾住树干,荡秋千一样晃悠身体:“骗人的!华南虎宝宝一口吞不下一只崽崽,得分好几口。”
“鸥鸥鸥。”旁边的燕鸥崽子来了兴趣:“华南虎宝宝会先吃麋鹿宝宝的头,还是先吃它的屁股?”
听完这两只崽崽的交流,麋鹿宝宝身体彻底僵住,动也不敢动。
“呜哇哇哇哇!”
熊猫崽崽看着哭得抽噎的麋鹿宝宝,终于生出了作为老大的自觉,展开胖乎乎的爪子,挺起小胸脯挡在麋鹿宝宝前边,奶凶奶凶地瞪着华南虎宝宝。
“吱吱吱!你不能再欺负麋鹿宝宝了!”
虽然气势上很足,但那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它的恐惧。
“嗷呜”被打扰享用美食的华南虎宝宝很不满意,爪子猛地朝前一扑:“闭嘴!别打扰本大王吃饭。”
“呜”熊猫崽崽胖乎乎的身子一抖,泪眼朦胧地看着靳笠,可是依旧挡在麋鹿宝宝前边,呜咽着说:“呜呜呜,崽崽别怕,呜哥哥会保护你的。”
时刻关注着崽崽们的靳笠听到这话微微一愣,有些忍俊不禁,又有些感动。
靳笠揉了揉麋鹿宝宝的头:“好了好了,不怕了,华南虎宝宝它被关在笼子里,没办法伤害你的。”
麋鹿宝宝泪汪汪地看了看靳笠,又瑟缩地看了看那看似很坚固的铁笼子,身体终于放松了些。
靳笠欣慰地摸摸熊猫崽崽的头:“崽崽真棒,都知道保护弟弟了。”
“吱吱吱!”熊猫崽崽用爪子擦了擦眼中的泪珠,小胸脯更加□□:“嘿嘿嘿,崽崽最棒了。”
这又哭又笑的表情逗乐了靳笠。
“崽崽,你怎么会说保护崽崽的话啊,跟谁学的啊?”
“唔。”熊猫崽崽小脸皱成一团,思考了半天:“忘记了,忘记谁说的了。”
靳笠刚打开这个游戏机的时候,是初始化的状态,游戏里只有一只熊猫崽崽,它似乎一直就在系统里,而其他几只崽崽都是之后陆陆续续捡到的。
而一直在游戏系统里的熊猫崽崽,似乎还有之前的一些记忆,他记得小光的爸爸,记得小光……
等一下!靳笠的脑海里闪过一道闪电,熊猫崽崽有之前的记忆!那么它会不会记得五年前的那场车祸?它会不会知道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季景航真的和祁光和祁家有关系的话,那它的记忆里会不会有季景航的画面?
崽崽们还是很担心祁光,一直嚷嚷着让自己给祁光打视频,它们想看哥哥,在靳笠再三安抚保证明天早上一定想办法让它们看到哥哥后,几只崽崽终于蔫蔫地去睡觉了。
熊猫崽崽是几个崽崽中最贪吃嗜睡的,而且它睡眠质量极好,有时候祁光晚上精神亢奋,会不停跟崽崽们说话,其他几只崽崽被他吵得鸡犬不宁,但熊猫崽崽却照样能抱着它的小被子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