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凤眸一厉,冷冷的声音低沉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萧别离冷冷看了她一眼,道:最近第一楼的事跟你有关?
夜雪清冷的眉梢微微挑了挑,冷淡道:你最好保住我娘,不然
哼萧别离冷哼一声,道:你知道我要什么。说完便径自下了画舫。
夜雪清冷的凤眸注视着萧别离的背影,直到他翻身上马,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公冶凌不知何时来到夜雪身边,温润的声音突然道:直到今日,本王才知道,原来,你恨我。
夜雪收回清冷的视线,淡然道:我为什么要恨你?
公冶凌一边迈步走下画舫,一边道:你心中终究是有本王的,不管你承认与否,这都是事实。说着便渐渐远去。
莫非,他被刺激到了?乐正染痕玩世不恭的声音突然说道。
夜雪清冷的凤眸斜睨了他一眼,淡然道:你还没有走么?
乐正染痕摇着手中的桐骨素扇,笑道:那个白衣美人,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夜雪淡然道:她是水清荷香居的头牌,惜舞姑娘,听说,是个清倌人。
乐正染痕桐骨素扇一合,笑道:那么,我先告辞了,过几天我一定去王府看你。
乐正染痕说着便匆匆下了画舫,在众多马车中,找到挂着水清荷香字样的车子,一路追逐而去。
夜雪看了一眼一直被韵姑娘纠缠着的公冶墨,便叫了芽儿,径自走下画舫。
芽儿狠狠瞪了一眼韵姑娘,快步追上夜雪,气愤道:那个青楼女子竟然缠了王爷一个晚上,真真是无耻至极。
见夜雪一脸淡漠疏离,似乎并不在意,便又道:小姐,你再这样,王爷就要被她抢走芽儿立刻收了声,忙退到夜雪身后,低垂着头不敢造次。
夜雪脚步顿了顿,抬起清冷的凤眸看着拦住她去路的妖冶男子,淡然道:你当了我的路。
公冶清妖冶的桃花美目一闪,唇畔邪魅的笑意深了深,海水般的声音道:雪儿,你是怎么做到的?
夜雪清冷的眉梢挑了挑,冷淡道:我不想说。说着便突然出手,一把将公冶清推开,道,这件事,你最好作壁上观,不要再出手,否则夜雪清冷的凤眸闪过狠历,不等公冶清再说什么,便带着芽儿径自离去。
公冶清看着夜雪娇小纤细的背影,缓缓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刚刚碰触的地方,桃花美眸中的妖冶更加深了几分。
芽儿一路跑进梧桐院,圆圆的身子撞开夜雪的房门,口中嚷着: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夜雪被芽儿摇醒,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尖锐的痛着,不满的皱起眉头,冷声道:你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芽儿被夜雪的气势镇住,忙收了声,低头侍立在一边。
夜雪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额角,淡淡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凤眸瞥见芽儿一脸急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冷眉一挑,道:莫不是我娘
芽儿摇了摇头,手忙脚乱的福了福身,道:小姐,昨日,王爷竟然把韵姑娘带回了王府,听说听说
听见芽儿说的不是江氏的事,夜雪便放下心来,慵懒的起身,淡淡道:听说什么?
芽儿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说道:听说王爷在乾明殿宠幸了韵姑娘,今天一早,便给了她侍妾的身份,叫她住进了明月阁。
夜雪清冷的眉梢微微动了动,便又恢复了淡漠,道:知道了,静了静又道,叫她们进来,我要梳洗,你去准备早膳,还有,叫人去请一下柯唯。
芽儿完全怔愣了,她从来不知道会有哪个女人,在听说自己的丈夫纳妾的消息后,还能这样波澜不惊的。
夜雪倒了一杯凉茶,慢慢的喝着,凤眸斜了芽儿一眼,道:还不去。
哦,是,小姐。芽儿只得听从吩咐,神思恍惚的去办夜雪交代的事,刚走到门口,便迎头碰上一身萧杀的公冶墨,芽儿忙欲福身请安,公冶墨却突然转身,愤然离开了梧桐院。
芽儿只觉得一头雾水,看看公冶墨迅速消失的身影,再看看坐在房间闲闲的喝着茶的夜雪,心里忽的闪过什么,待要抓住,却又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