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夫和梦影听到这里,不由笑出了声。梦影转过头,亲昵的对小溪说:“小溪,墨白哥哥长大了,就开车车接你和芭比娃娃。”
“哦!”小溪似懂非懂的应了声。
一会儿,车子就到了邵家的大院门口。管家听见逸夫的车响,赶忙为他打开了大门。
邵母早就站在院子里的回廊上张望他们一家人了。见他们回来,赶忙走上前,从梦影手中抱起小溪,亲亲她的额头:“宝贝,告诉奶奶,今天和爸爸在一起好玩吗?”
“可好玩了!”小溪的眉眼儿飞着笑说。
邵母这时对梦影说:“以后每周还是像往常一样回家吧!上周末你没有回家,小溪和墨白简直望眼欲穿,逸夫也很想你。”
“好,妈妈。以后我每周周末还是回家。”梦影答应着。
一进客厅,只见含烟还端坐在轮椅上,她看着逸夫回来,眼里泛起柔光,可是,一看见梦影,她的眼神瞬间又布满寒霜。
小溪看见含烟,急忙从奶奶的怀抱中挣脱下来,她张开小手,蝴蝶般的扑进含烟的怀抱,嘴里喊着:“含烟妈妈——含烟妈妈——”
柳含烟看见小溪蝴蝶一样扑进自己的怀抱,她张开手,把她拥在了怀里。眼底的寒霜渐渐散去,她亲热的吻了一下小溪的额头:“今天到哪玩去了?妈妈怎么一天也没有看见你和墨白的人影?”
逸夫和梦影还有邵老夫人,听见含烟这样的问话,不由一愣怔,要知道,她的这个表述如此清晰。和正常人已非两样了。
邵母不由激动了一下,她走上前,抚摸住含烟的肩:“含烟,真好!你总算康复了。”
柳含烟抱着小溪,侧头望望邵母:“妈,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
此话一出,逸夫和邵母都震惊了,他们无比的激动围着含烟的轮椅,急切的询问:“含烟,你都记起了吗?”
“嗯!逸夫,我记得你和我的婚礼,也记得你牵着我的手,在一片金黄的银杏树叶下的婚纱照。也记起了车祸发生的刹那……”
邵逸夫听见含烟这样说,不由把她的头揽进自己的怀里,眼泪纷飞。他抱着她,哽咽着说:“你终于好了!终于好了!老天睁眼了!”
梦影看着这个悲切又激动人心的场面,自己仿佛是个局外人,她悄悄的把墨白抱进自己的小院。
墨白摸摸梦影的眼睛:“梦影妈妈,你怎么哭了?”
“妈妈没有哭,是风把妈妈的眼睛吹落泪了。”梦影遮掩着。
“哦!”墨白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突然,他又说:“梦影妈妈,小溪怎么还不过来?”
梦影愣了一下,然后对墨白说:“我马上去把她抱过来。”
她脚刚迈出自己小院,想想此刻自己蓦然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抱走小溪,有点不合时宜,又缩了回来。
这时,正好专门照顾小溪的保姆走了过来,梦影就吩咐她去把小溪从客厅抱回来。
保姆走进客厅,只见小溪已经站在轮椅旁边,看着奶奶和爸爸围着梦影妈妈,神情激动、又泪雨纷飞的样子。她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时而笑、时而哭的。
保姆轻轻的唤了她一声:“小溪,过来,我们去找梦影妈妈和墨白哥哥。”
小溪听见了,回头就向保姆奔去。保姆伸开手,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哦,小溪真乖,我们去看墨白哥哥和梦影妈妈去。”
“嗯!”小溪点着头,用手把玩着保姆的衣领。
一会儿,她突然说了句:“奶奶和爸爸他们怎么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