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漆漆的一片,笼罩着北京的汪家老宅。
露露心神不宁的看着如蝴蝶般飞来飞去的墨尘。
手机一响,她就惊魂不定的拿起来。她焦急的等待着黄二的电话,想知道结果。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有消息。她生怕他一个散失,不仅没有保护住墨尘在汪家的地位,反而害了她。
此刻,她望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心里更是恐惧万千。墨尘蹦跳着跑到她面前,让她和她玩,她也只心不在焉的看了眼墨尘,又想她的事情了。
手机终于又响了起来,她拿起一接听,确定了是黄二的声音,就压低嗓门,心慌心跳的问:“表哥,事情办得怎样?”
黄二此刻已经回到了他老家的家里,他翘起二郎腿在凳子上气定神闲的说:“事情已经办好,非常顺利。放心吧,那孩子再也不会成为你的困扰!”
露露听到这里,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掉了下来,她长出了口气,然后低低的说:“这几天来,担心死我了。我一直心神不宁的。怕你出师不捷。”
“唉!你们这些女人,有什么好担心的?”黄二眯着眼,陶醉在他胀鼓鼓的钱包中。他已经把露露给的玉锁换成了钱。他没有想到,那个玉锁,比他想象的还值钱,被一个爱好古玩的搜藏家买走了。
“表哥,你把那孩子怎样了?”露露仍然心有余悸的问。
“没把他怎样!把他放在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总之,他这辈子要想回到京城,回到汪家大院,肯定比登天还难。说不定,他已经命归西天了!”黄二胸有成竹的说。
是啊,那样偏僻,荒无人烟的地方,要不是司机突然大发慈悲,恐怕,土豆早已身亡了!
露露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了一下,毕竟,她也是一个孩子的妈了,听见黄二这样说,难免有点“猫哭耗子”的感觉。
但是,这只是刹那的感觉,瞬间,她就安静下来了。悬着几天的心,终于不再惶惶然,她如释重负的“哦!”了一声,就想挂掉电话。
“怎么?这下心情舒坦了,又想把我甩在一边,不闻不问了?”黄二无赖的淫笑着。
“表哥,看你说哪去了?我什么时候敢不闻不问你了?很多时候,实在是迫于无奈,表哥,你多担待点!”露露口是心非的说。
“哦,小乖乖,这样说,我心里就敞亮些了。好了,我回到北京时,逮着机会,你也要来见我呀。你知道,表哥我,爱你爱到骨子里了……”黄二垂涎欲滴的说,眼里发出色迷迷的光,仿佛露露此刻就是摆在他面前的美餐般。
“好的!”露露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今夜,她终于可以放心的睡一个好觉了。不管怎样,土豆“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她弄失踪了。
她踢掉自己的鞋子,然后,把自己的身子撩在了床上,不一会儿就梦游周公了。
“真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露露由于做了亏心事,刚入眠不久,她就做“噩梦”了!
她梦见在一个黑漆漆的树林里,土豆一夜之间长大成人,他拿了一把大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喊道:“露露,你这个贱女人,我和你一无冤、二无愁,你怎么要这样加害我?我今天要报仇……”
说完,土豆的大刀就像她的脖子砍去。
露露吓得一惊,浑身抖索着从梦中醒来,一摸自己的全身,早已汗迹斑斑。
这一噩梦,让她再无法安睡。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觉了。
汪雨泽此刻却风尘仆仆的回到了汪宅。他本想直接去找爷爷,可看看天还没有亮,他又忍住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