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只是看着台上,微微的笑着。他不得不为今晚的主办方叹服,这是一个很有创意的表演,居然把一首脍炙人口的古诗,用在这表演里,既蛊惑人心,又不失雅趣。
台上的美女此刻已换成一缕黄纱罩在白色的套装蕾丝胸衣上。台下男人基本都被点燃了烈火,贪婪的看着这些舞动的娇娃。眼里已经能喷射出火。
突然,所有的定光都暗了下来,台上飞泻出水滴和花香,仿佛把人带到了异世界。dj在幕后说:“这是今晚的第五场,暗香浮动。”
台下的男人嘘嘘起来,有人不禁说:“那后面岂不是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了!”
“正是此意,各位老板,马上就可钦点台上的娇娃‘幸有微吟可相狎’了。”dj激情的回应说。
一大帮坐在台下的男人,哪里还抵挡得住“这群芳争艳”的销魂,纷纷涌上台,借着飞泻的流星雨灯光,抱走了自己心仪的佳人。
一时间,大厅一片嘈杂,暗灯微亮下,情急的男人已经把台上的娇娃拥在怀中。他们借着昏黄的灯光,在她们的眉心、脸颊盖上自己的唇吻。然后在她们的耳垂边纳兰吐气,许诺着好处,让娇娃们跟自己回别墅或是到外边开房。也有就在这会所的雅间享用的。抱起娇娃,就朝自己事先订好的包间走去。
秦远没有上台,但是,他的眼前和耳边此刻都是打情骂俏、彩蝶纷飞,乱点鸳鸯的情景。
王老板如愿的搂着两个美女下来,左拥右抱的对秦远说:“秦老弟,快上,再不下手,为时晚矣。”
秦远依旧巍然不动的坐在那里。
这时,从大厅走出一个出色的女子。精致的妆容,眉眼含笑的走到秦远身边,拍着他的肩说:“秦少,今晚怎不解风情。这些女子可是从各所高效选拔而来的人中凤啊。个个保证是雏儿。你秦少今晚怎就守身如玉了。对了,是怕你父亲秦董也来吗?告诉你,我前几天特意通知了他,你父亲却说他宝刀已老,从此后不再念风场。看来,你那个清纯可人的小妈辛宛露果真有一手,能把我们京城有名的风流秦董留在身边。”
秦远本来借这风花雪月的刺激来遗忘今天的辛宛露,此刻听人说起,心里又是几番起伏。他眼光一寒,对着精致妆容的女人说:“老样子,送两个到8号包间来。”
说完就折转身,大踏步的向8号走去,那个精致妆容的女人一惊讶,这个秦少今晚是怎么的了,往常风流也是有谱的,怎么刚才巍然不动,此刻我一说,就要双。不过想到要两人,她就有10万进账,赶快走到台后,吩咐dj,把两个今天的压铸雏儿、还没有到场露芳的娇娃送到8号包间去。
dj依言而行,把两个肌肤水嫩、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汽车见了爆胎的如玉娇娃给秦远送了去。
此刻的秦远,已经在包厢喝了几大杯红酒,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臆想着他和辛宛露在8号包厢偷情的情景。
两个娇娃一送过来,她就一手扶一个,在她们的滑嫩肌肤上上下游弋,眼前却是幻化的辛宛露的影子。
“今天是你的生日,是不是?来,让我好好爱你!”他性感的吻,贴在一个娇娃的脸颊上说。
美女顿时粉面含春,想到自己的第一次能与这样的英俊男人共渡,也不枉此生了。她本以为,自己今天在会所,会遇到一个老男人,没想到,对方居然玉树临风,男人中的上品。
想到这里,美女回敬着秦远的吻。她不顾秦远右侧那一个娇娃的嫉妒眉眼,就往秦远身上凑。
秦远此刻沉浸在与辛宛露的第一次中,眼前全是一片美好。
美女主动的投怀送抱,让他全身绷紧,骨子酥软,他眉眼迷离的看着两个粉面含春的小姐,脸色却是凄楚一片。
“宛露,生日快乐!我祝福你一辈子快乐!”他呓语着。
本来迷离的眼神,刹那间却有了泪光,那两个娇娃还没有历练过,此刻看他哀伤的样子,不由放慢的自己的速度。她们本以为她们今晚遇到了个辣手摧花的高手,却不曾想到,眼前的这个美男,对她们几乎无贪念,不由索然无味。
她们穿好衣服,为秦远整理好衣衫,把他放在沙发上,没想到,他居然睡着了。
欧阳冰焰被艾米照顾得很好,她第一次来这个会所,对这里感到惊奇。她到处转,欣赏着这里被古色古香的仿古建筑包裹着豪华奢靡。本来是艾米带着她,可是,艾米有点事情,就让她一个人到处逛着,给她说,饿了,就在哪里拿吃的,转完了,就到大堂来,在那里等秦远一起回去。
欧阳冰焰到处转,开始的惊奇慢慢变得平心静气,可是,秦远还没有出来,她只好到处乱走一番。只见处处奇花异草,里面的陈设非富即贵。她转着转着就听到一声声嘈杂。她在一个暗门的甬道上停了下来。
只见一片衣鬓香影中,一群身着纱丽,身材火爆的热辣美女,被一个主管带到一个灯火璀璨的大厅。里面坐满了各色各样的客人。
大厅当中,一个美艳的女子,正在跳劲爆、热辣的钢管舞。她时而撑管高飞,时而俯降,每一个动作都激情四射,艳惊四座。
那群身着纱丽的女郎,悄无声息的走进大厅,在每一个男人的旁边坐了下来。中间的刚管舞正如火如荼的表演着。
欧阳冰焰看得脸红心跳,赶忙找道转回大堂。她终于知道了这些所谓的高档会所为什么戒备森严,原来,这是一个借着会所名誉,实赶着有钱人纸醉金迷、欲壑难填的勾当。
已经快凌晨两点了,欧阳冰焰还是没有把秦远等会来,她干脆拨打他的手机。
秦远此刻在两个美女的照顾下,正睡得酣然。铃声响来,他一惊,一看是冰焰的电话,赶忙接起。
“秦远哥,已经深夜了,我们走吧。”欧阳冰焰有点可怜巴巴的说。
秦远这才回过神来,看看沙发上横躺的两个美女,他有点惊讶,再看看她们衣衫齐整,看看自己精神利落,他知道,他没有做不该做的事,没有酒后乱性。于是,屏声息气,抽身而退。
急急忙忙走到大厅,歉意的拉着欧阳冰焰就走。眉眼间给她投出了个不好意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