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刚给田芬打了电话,她说雨寒只在她家住了三天,就走了。我以为她找你了,所以……”
“什么?她只住了3天就走了!哎——”李军听到这个消息,也大吃一惊。
林海看见汪雨泽满脸黑线,就说:“少爷,别难过,我还是派人到处找找吧。”
“也好!”汪雨泽答应着。心里却在呼喊:“穆雨寒,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与此同时,李军也开始吩咐虎子,四处打听寻找穆雨寒。
安然看见李军焦急、难过的样子,上前拦住李军的腰,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后背上,低低地说:“姐夫,如果我失踪了,你会这么难过忧伤吗?”
“安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矫情?”李军拿下箍在他腰上的玉手,有点苛责说。
安然的神情瞬间变得凄楚,她吸了口气,把幽怨埋在心里,讨好地说:“姐夫,我也帮你找她,好吗?”
“嗯!”
看看这个刻意讨好自己的女子,李军心里生出许多感慨。心想,穆雨寒这丫头为什么愿意在外边憋屈,都不来找自己呢?
想到那日把雨寒带回家中,安然敌意的目光,和哀怨的样子。李军突然明白了那天雨寒对他说:“希望他的日子平静幸福。”他也明白了雨寒不到他家暂住的原因。
“傻丫头,你在外一定要好好的!”李军在心里怜惜说。
“姐夫,你不是说雨寒的男朋友是京城名少汪雨泽吗?她怎么会又突然失踪了?”安然看着有点焦灼的李军,幽幽地问。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李军叹息地说。
大家都在集中找穆雨寒时,她此刻正在邵氏公司写字楼应聘总裁助理。因为有在汪氏工作的经验,和她与生俱来的清丽脱俗气质,还有她的从容不迫、有条不紊,让人事总监为她投去赞许的目光。
面试完毕、简单的测试后,人事总监说:“回家等消息吧。”
就这一句话,也让穆雨寒兴奋不已,直觉告诉她,这家公司要聘用她。
谁知道,就在她刚坐到公交车上,走了有两个站远,刚才应聘的公司就打来了电话,叫她明天可以去直接上班了。
原来刚才应聘时,公司总裁一直就在监控器里看所有人的气场。当穆雨寒出现时,他的眼睛不由一亮,心不由为之一震。再看她的谈吐气质,他当即决定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夜晚又悄然降临,汪雨泽站在窗前,遥望外边的万家灯火,心里却是一片凄凉。
林海电话他说:“少爷,今天暂时还没有消息,你先睡吧。”
汪雨泽哪里睡得着。
王妈叫他吃饭,他也只是象征性的吃了点。
想起自己那天给她电话,说晚上保证准时回家。结果那晚,却因为雨雷交加,因为母亲对自己的酒杯做了手脚,自己无力回别墅。他喟然长叹了一声。
“小女巫,你真傻,这么久了,难道你不明白我的心。居然会因为母亲的一席话逃离我。小女巫,快回来呀!我的心犹如针扎,你能感觉到吗?”汪雨泽痛苦的在心里默念。
李军和虎子找了很久,也一无所获,因为,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穆雨寒居然会租住地下室。
夜深了,李军才神情落寞的回到自己的住所。
安然知道李军今天心情不好。她一直伫立在自己的窗前,凝望着对面李军的住所。对面李军的房子,一直黑漆漆的一片,让她好不心焦。
这几年,对她来说,李军房子灯火的明灭,犹如她的心灯一样。只要那房间里有灯火,她就觉得她有希望。如果那间房子没有灯火,她就感觉自己生活在地窖般。
自从上次她以死相逼李军留下后,两人的感情好像比以前升温了些。可是,安然无论怎样努力,她还是觉得她和李军隔着一层纱,自己怎么努力,也捅不破。
那夜后,无论她怎样纠缠,李军充其量就是抱抱她,给她一点温暖,两人再没有实质的发展。但是,就是这个偶然的温暖怀抱,也让安然流连忘返。她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在李军心里,替代姐姐的位置。
可是,让她心有疑虑的是,无论什么时候,只要穆雨寒有什么风吹草动,李军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对雨寒的关注,似乎远远超过了她。这让安然心里深深难受。她好多时候渴望他也能这样关心自己。
此刻,看见李军房子亮起了灯火,她急忙穿戴好,把自己精心煲的莲藕排骨汤用砂锅给李军送了过去。
门铃按响,李军有丝喜悦,他以为穆雨寒来找自己了。开门一看,却见是安然。他抹了下自己的头说:“夜都深了,怎么还不休息?”
“姐夫,我给你煲了汤。你喝点吧!”说完,安然就去厨房拿碗。
为李军盛好汤后,她给他放在面前。
李军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却泛起一丝温润和愧疚。这些年,这个花一样的女子一直这样对自己,而自己却从来没有对她敞开过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