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盯着头顶紫檀木君兰样式的木床顶,努力回想了一阵子才想起来了。
是了,她昨夜将喝醉酒的夜景好不容易送回了房间,自己已经累的不行了,又恰好酒劲上头。
原想着在他塌下休息片刻就走的,谁知道竟然一个不留神便睡着了。
但看自己此时睡在塌上,想必是夜景昨夜醒了又将自己移到塌上来了。
对了,夜景呢?
她猛然意识到,这个塌上只自己一人,难道他是半夜将自己移过来就走了?还是已经清醒了。
她立即做了起来。
“我在这里。”
“啊!”塌下突然传来一声男人的声音,陆云浅立即被吓得弹跳了起来。
仔细听听,又觉得这个声音熟悉,她便疑惑的移到床边,朝着塌下看去:“夜,夜景?”
夜景此时睁开眼睛,无奈的望了她一眼:“还不把我扶起来?”
“哦,哦!”陆云浅立即下床,将倒在地上的夜景扶了起来。
夜景也很是失笑,他原本在床上睡得好好的,谁知这个女人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把他一脚踹下了床,他猛的被惊醒了,却又见她困惑的打量这间房子,过了一阵子才想起来这是哪里。
见她又开始寻找自己,他心里才舒服一点,便无奈的出声,提醒她自己在床下。
陆云浅万分不好意思的朝着夜景道了歉,便打算连忙离开回自己房间梳洗了。
正当她打算离开之时,躺在床上的夜景突然开口:“就这么走了?”
陆云浅困惑的回过头来,见夜景悠悠闲闲的斜靠在床上,双手舒适的放在脑后,眉毛轻轻一挑,目光柔柔的对自己笑了笑。
“不这么走了难道还要怎么走出去?”难不成是滚?
夜景见她脸色好玩的扭曲了片刻,轻笑道:“谁问你出去的方法了?我是说,你轻薄了我一晚上,就难道这样走了?”
说着,脸上又做出一副垂怜欲泣的模样:“可真真是好生无情啊。”
陆云浅被他这幅模样深深的恶心到了,不可否认夜景的确是一个百里都挑不出一个来的美男子,做出这幅模样的确也是惹人怜惜的紧。
可是相处的时间长了,陆云浅早就看惯他了脸了,只能看出来他的恶心模样。
“咦咦咦。”陆云浅嫌弃的瞅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打算离开。
“真真无情的紧呐!都睡了人家两次了,连点表示也没有。”
身后的男人又突然像一个喇叭精一般的,声音又大了些,这院子里本就在扫地的仆人自然也听见了此话,扫地的手微微一抖,却也不敢说话。
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赶紧走还是继续打扫,进退两难。
陆云浅看见这些仆人的表情,狠狠地握住了拳头,努力平息自己想要一拳打到夜景那张故作委屈的脸上去。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举步朝着夜景的方向又走了回来。
“你到底想要怎样!”陆云浅气急败坏的问道。
夜景邪魅一笑,朝着陆云浅勾了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