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手提箱,一看就是密码箱。
沉甸甸的,里面恐怕装满了钱。
詹淮风转过身,离开办公室。
医生按照他说的密码,打开箱子。
里面竟然是摆放的整齐的一沓沓的钱。
这是封口费?
医生眼底闪过惊讶。
他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个神秘人甚至没有告诉自己,他的名字是什么!
主治医生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夏文清缓缓地睁开眸子。
传入耳内的,是滴滴滴滴的输液的声音。
怎么回事。
她这是在哪里?
夏文清环视一周,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白色的房间内。
这里是……病房?
她缓缓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手上正在输液。
“啊,寒太太,您醒了啊。”
看护进来,发现夏文清醒了。
“呃,你是……”夏文清声音十分沙哑。
好疼!她的嗓子是火辣辣的疼。
昨天淋浴之后,高烧让她的嗓子变得沙哑疼痛。
“我是寒总派来照顾您的看护。”看护解释道:“您是嗓子疼吗?我帮您倒水。”
夏文清朝她扯出一抹艰难的笑容。
她几乎是从口中挤出来两个字:“谢谢。”
“没什么的。”看护笑着说。
看护倒了一杯温水,扶着夏文清做起来。
“您慢点喝。”
夏文清点点头,她咕咚咕咚地喝着温水,润了润嗓子。
过了一会儿之后,她放下水杯。
“寒沉之呢?”夏文清最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看护说:“寒总去了公司。”
“他昨天送我来的?”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应该是吧。”
夏文清哦了一声。
她感觉自己全身特别疲倦,就重新钻回到被窝里。
“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了。”
“您不打算吃点什么吗?”
“我不饿。”
她一点都不饿,也没什么胃口。
夏文清抱着被子,有些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