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先生的话又不能违背。
“好的,我这就去拿。”
十分钟后,夏文清的房间里。
她皱着眉头盯着眼前的神秘男人。
“你来做什么?”
“我来帮你包扎一下而已。”
对方将急救箱放到桌子上。
他瞥了一眼夏文清腿上的伤口。
“怎么搞的?”
语气里还多了几分关心。
夏文清往后退了退:“不小心摔倒而已。”
她想了想从沙发上起身:“不用麻烦你帮我包扎了,我自己可以。”
男人皱起眉头。
“你很抗拒我。”
夏文清不以为然的回答说:“我已经结婚了,面对陌生的男人自然应该退避三舍才对吧。”
说着她自顾自的拿起急救箱,从里面取出碘伏还有棉签。
戴着银白色面具的男人皱起眉头。
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微笑。
“你认为你和寒沉之的婚姻你能称之为婚姻吗?”
夏文清刚刚打开一包棉签。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想说什么?我没有明白。”
说着她打开一瓶碘伏,用棉签蘸了蘸,然后开始清理自己腿上的伤口。
“每天晚上不回家的那种婚姻吗?”
夏文清疼的吸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因为腿上的伤口,还是因为男人说的话刺痛了他。
是啊。
所谓的婚姻,就是寒沉之每天晚上都不回来吗?
夏文清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她处理完伤口之后,将手中的棉签丢到垃圾箱里。
“如果这就是我和他的婚姻的话,那也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与先生你没有关系。”
夏文清黑白分明的眼睛,认真的盯着眼前戴着面具的男人。
“这位戴着面具的先生,我是不是认识你?”
男人愣了一下。
夏文清继续说道:“你很关注我和寒沉之的婚姻生活,为什么?你和我的丈夫之间有什么恩怨吗?还是说我和你之间,曾经有过什么恩怨。”
戴着面具的男人沉默了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
能听到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还有钟表走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