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爸爸说,还没有找到那个面具男是谁?”
夏文清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妈妈。”
寒沉之甚至没有来过医院。
虽然看护说寒沉之是去做笔录。
但是什么笔录可以做三天?
大概是他不想来看自己吧。
“我不认识那个人。”夏文清说。
“那就肯定是寒沉之生意场上的对手了吧?”
夏文清轻轻的摇头:“他也没有告诉我。”
夏夫人脸上的笑,慢慢的僵持住了。
“你在医院里住了几天?”她问道。
“三天了。”
“这三天的时间里,寒沉之他就一次都没有来过吗?”夏夫人问。
夏文清很想为寒沉之说好话。
但是这一次她什么也说不出。
女人惨白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
过了几秒后,她苦笑着说:“他去做笔录了。”
夏夫人一下子气的差点吐血。
这不就是等于说她的女儿住院三天,那个女婿都没有来看过吗?
难怪自己老公希望女儿和他离婚。
“清清,你告诉妈妈,你爱寒沉之吗?”
夏夫人赶紧问道。
如果夏文清不喜欢寒沉之的话,她就赞同自己老公的意见,让女儿和他离婚。
她就这一个宝贝女儿,自然不舍得她吃苦。
夏文清目光复杂。
她爱寒沉之吗?
爱。
很爱。
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为什么自己这么后知后觉,现在才发现寒沉之的好。
如果上一世她就发现最爱自己的男人就在自己身边的话,她怎么可能会相信周华健的糖衣炮弹。
但是爱寒沉之真的好痛苦。
她现在似乎再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机会告诉他,自己就是秦芜。
还有那个叫做刘茵茵的女人。
寒沉之对她那么照顾。
她还有什么意义死缠着寒沉之呢?
“清清,你回答妈妈的问题啊。”夏夫人见夏文清陷入沉思,有一些慌张。
夏文清缓缓地回过神来。
她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夏夫人的脸上有一些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