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沉之残忍地拒绝了她。
“不用。”
男人冷冷地开了口:“不必谈了。等爷爷的寿宴结束之后,我们离婚,从此你我之间没有任何瓜葛。”
此话一出,连陈晟都忍不住吃惊。
“等等,沉之……”
夏文清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寒沉之。
“寒沉之,你刚才说什么……”
寒沉之神色平淡。
“你很想离婚,不是么?我成全你。”
男人冷静地说。
两人结婚初期,夏文清根本就不愿意结婚。
她巴不得天天离婚。
他现在成全她,不是正好?
夏文清几乎缓不过来。
她甚至感觉,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自己的身上。
寒沉之要和自己离婚?
她嘴唇颤抖了几下,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
陈晟出声:“沉之,离婚的事至少和家里商量下,嫂子好歹是夏家的千金……”
夏文清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包间。
事已至此,她现在好像已经没有必要告诉寒沉之真相了吧……
包间内。
自夏文清离开之后,气氛压抑。
寒沉之不知为何,心情有些烦躁。
许多话说出来之后,他本该有一种舒坦的心情才对。
但当他看到夏文清离开,胸口的烦躁根本没办法纾解。
寒沉之烦躁地解开领带,丢在一旁。
旁边与秦芜长得很像的女人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寒沉之不耐烦的眉眼,识趣的闭上了嘴。
陈晟和寒沉之是多年的朋友,自然十分了解他的脾气。
“你要是后悔,现在就追出去。”
寒沉之冷嗤,没有理会,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酒。
陈晟:“万一嫂子再出了什么事,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寒沉之抬起眸,斜了陈晟一眼。
“我准备和她离婚,之后她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寒沉之说着,一杯接一杯喝着。
他全然不顾朋友的劝告。
只能凭借酒精来消除胸中的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