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麻醉药效过去之后的疼痛,纵使他意志力再坚强,一时之间也难以忍受。
刚才他似乎听到了夏文清的声音。
女人似乎正在和谁打电话。
寒沉之微微敛起眉头。
他疲倦地睁开眸,看到夏文清正在背对着自己。
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耳垂。
但是因为背对着他的缘故,寒沉之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直到夏文清说出“詹淮风”这个名字。
寒沉之脸上的情绪,一瞬之间变得阴鹜。
她在和詹淮风通电话?
寒沉之心中冷笑一声,缓缓地阖上眸。
他要看看,自己亲爱的太太在他昏迷之中,和詹淮风都聊了什么。
詹淮风听到夏文清精准念出自己的名字,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清清,我以为你结婚之后,已经忘了我。”
夏文清没有出声。
她现在只能从原主的记忆中找到詹淮风的名字。
但是并不知道原主和他的关系。
说多错多。
她宁愿不说。
詹淮风见夏文清不断地沉默,也没有恼火。
他很有耐心,指尖轻轻地触着桌面。
“你结婚以后,我很久没有和你联系过。我承认,这是我的错。”
男人的声音很温和。
似乎像是在哄一个生了气的女朋友的男人一般。
夏文清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
“詹淮风,你这回打电话来是做什么?”
詹淮风微微一笑。
“我过一段时间,处理完手上的事情之后,就会回a市。”
他淡淡地说着。
手机再好,有些声音也能透出来。
寒沉之的听力很好。
他听到这句话,太阳穴微微地抽了一下。
詹淮风要回a市?
“清清,再等我一段时间,我会将你从寒沉之的身边接回来。”
夏文清红唇紧抿。
她的面色十分严肃。
现在,即使她无法从原主的记忆之中找到自己和詹淮风的关系,但是也已经可以推测的八九不离十了。
这两人之前,难道是男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