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他今天早上,在客厅里看到了半碗姜汤。
原来是太太熬的?
“没有喝完。”管家回答说。
夏文清:“难怪。”
想了想,又说:“一会儿我上去看看。”
吃完早餐后,夏文清来到寒沉之的房间。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踏入男人的卧室,装修与她想象中的有些不同,整体的颜色只有黑白灰三种,颇有些性冷淡的感觉。
卧室内,宽大的双人床上,寒沉之沉沉地阖着眸子。
他听到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努力睁开眼:“谁?”
“我。”夏文清说:“你感冒了?”
听到是夏文清的声音,寒沉之刚刚睁开的双眸又重新阖上了。
“你来做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是我的名义上的丈夫,生病了,我总要来看看。”
夏文清走到床边,往日清冷的男人,此时双眸紧闭,疲倦地躺在床上。
冷白色的脸,稍稍有些泛红,是因为感冒的缘故。
夏文清习惯性地伸出手,抚了一下寒沉之的额头。
有些烫。
躺在床上的寒沉之,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夏文清的手,有些凉,也有些软。
抚在他的额头上,很舒服。
甚至希望她可以多摸一会儿。
“你发烧了。”夏文清说。
寒沉之沉沉地嗯了一声。
“我去给你叫医生。”她说着,嘀咕了一句:“昨天晚上让你喝姜汤,你也不喝完,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说完之后,夏文清松开自己的手,离开卧室。
女人柔软冰凉额手,突然消失,让寒沉之觉得有些不太适应。
他缓缓地抬起手,抚上自己额头。
夏文清在他头上留下的温度,久久没有消散。
夏文清离开房间之后,同管家说让他叫私人医生来家里,寒沉之发烧了。
一个小时后,寒沉之的私人医生何医生来到家里。
他看到夏文清,礼貌地问了好之后,说道:“那我去寒少的房间?”
夏文清轻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