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翔心底一沉。
太太真是不打算和寒总和好了吗。
“下次如果他再喝酒作死,你就直接把他的酒钱给砸了。”
赵翔:“……”
太太真是一个狠女人。
也就只有太太这样的女人才能管住寒总。
“我记住了,太太。”
夏文清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离开了病房。
女模特的伤已经包扎好了。
王楚月看到夏文清问道:“清清,你刚才去哪里了?一转眼我就见你没了,还以为你丢了呢。”
“我这么大一个人难道还会丢吗?”夏文清有一些好笑:“刚才去看了看别人。”
“还有其他人住院了?谁呀?我认识吗?”
“我老公而已。”夏文清平静地说。
王楚月:“……”
寒沉之竟然住院了,而且刚好就在这个医院。
还真是冤家路窄。
寒沉之的病房内。
赵翔走进来:“寒总太太已经离开了。”
他的目光看到寒沉之手上的那枚钻戒。
刚才寒总不会是想把这枚戒指送给太太吧?
寒沉之把玩着手上的这枚钻戒。
夏文清刚才说的话萦绕在他的耳边。
她在质问他,到底爱不爱她。
“嗯,她走了。”
寒沉之拿起手上的盒子,把戒指放到了里面。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
总有一天这枚戒指要重新回到夏文清的手上。
“她离开之后说了什么吗?”寒沉之问道。
“太太说下次如果您再喝酒作死的话,不要给她打电话。”
寒沉居的脸色变得有一些惨白。
他的唇角露出一抹惨笑。
真是一个够狠的女人。
离开之后还不忘留下一句让他彻底绝望的话。
“不过太太还说了,如果下次你再喝酒作死的话,直接把您在家里珍藏的酒全部打碎。”
寒沉之听到这话之后,嘴唇微微一抽。
这性格,怎么看都像是以前一个他特别熟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