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可以想到夏文清左手无名指上,什么都没有。
“少爷,您不能再喝酒了。”
管家大着胆子劝说:“如果您再继续喝酒的话,恐怕又要胃疼了。”
“你不用管。”寒沉之沙哑着嗓子说。
管家还想说什么,寒沉之已经指着门:“出去吧。”
最后,管家也只能无奈叹了口气。
他离开书房之后,给夏文清打了一个电话。
夏文清没有想到,管家会给自己打电话。
她和寒沉之怄气,不代表需要和管家怄气。
“管家伯伯,您怎么了?”夏文清轻轻地问。
管家说:“太太,我知道现在给您打电话不合适,但是……寒少爷他又开始喝酒了。”
夏文清心一抽。
她想要硬着心肠说:“他喝酒,和我有什么关系?让他喝吧,就算喝醉了,也和我没有关系。”
说完,她就挂掉了电话。
管家望着挂掉的电话,一直沉默。
寒少爷这次是真的伤了太太的心。
夏文清挂掉电话后,心中一直有些不安。
寒沉之喝酒的话,常常会胃疼。
所以他应酬的时候,一般都会有人帮他挡酒。
那个人一般都是赵翔。
夏文清越想越不安。
她最后还是从床上起来,偷偷摸摸地换上衣服,准备回家里一趟。
万一寒沉之喝酒再闹出胃出血可怎么办?
夏夫人和夏先生绝对不会让她去寒沉之的家里。
她必须小心翼翼地才能不被人发现。
夏文清摸黑下楼,然后离开别墅,来到车库。
她很久没有开车,也不知道车技还行不行。
夏文清叹了口气。
她到底欠了寒沉之什么?
夏文清驱车前往寒沉之的别墅。
等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两点。
管家见到夏文清,大为吃惊。
太太不是说不管少爷的吗?为什么突然来了?
还是说……唉,太太果然还是刀子嘴豆腐心吧。
管家赶紧让夏文清进来:“太太,您快进来。”
“寒沉之呢?”夏文清懒得废话,单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