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沉之吻着夏文清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微微喘着气看着女人。
夏文清的嘴唇因为他的蹂躏变得红肿。
透明的泪珠挂在她的眼角之上。
“寒沉之!你明明就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吻我?当时明明就是你说的要离婚,现在又不让我走。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夏文清凄惨的问道。
这些天的委屈全部涌现了出来。
她红着眼睛看着寒沉之。
“你说呀!”
寒沉之抬起手,缓缓地抚了抚夏文清红肿的嘴唇。
“你的戒指呢?”他问道。
夏文清说:“戒指?你是说我们的婚戒。”
她凄惨的笑了起来。
原来那天在别墅里见面的时候,寒沉之并没有发现自己左手无名指上没有戴戒指。
“在那个男人的别墅里丢了。”
夏文清轻轻地说:“这可能就是命中注定吧,或许老天爷也让我们两个离婚。”
“在我没有同意之前,你不要以为可以离婚。”
“你以为你是谁?”
夏文清愤怒地说道:“提出离婚的人也是你,现在不让我离婚的人也是你!寒沉之我不是你养的宠物,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也是一个人!也是一个有感情的人!”
她的眼眶通红,一想到最近一个月他受到的委屈,夏文清几乎再也无法忍受。
“你说我不能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因为这样会有损寒家的脸面。我按照你说的做了,但是你呢?你身边不是还总有其他女人吗?既然如此,你我为何不离婚!离婚之后你去寻找你的真爱不是更好吗?”
寒沉之抬起,手紧紧地掐住夏文清的下巴。
“你就这么想和我离婚?和我离婚之后你想和谁结婚?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吗?还是詹淮风!”
寒沉之咬着牙,冷漠着问。
夏文清冷笑了一声。
她倔强的看着男人。
“原来在你眼中我就是和你离婚之后要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人,是吗?那你管我呢。既然我们要离婚,到时候我愿意和谁在一起都和你寒沉之没有半分钱的关系。你也没有资格来询问我!”
“那你今天为什么还来看我?”寒沉之问。
夏文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
寒沉之真是一个好男残忍的男人啊。
她为什么想来看?
她能有什么理由?
还不是因为爱他吗?
夏文清往后退了两步。
“寒沉之,你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