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把这家伙重的要死的胳膊从腰上拿下去。
娘,我对不起你含辛茹苦的十九年。
我好像弯了。
十四
周臣啊,你也是个明白人,怎么尽干些糊涂事呢。
我瞅着镜子里的自己,清清爽爽的短发,相貌也算周正,仔细收拾下也是个商业精英的模样。
三流言情小说家总会写,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城堡,城堡里住着一个深爱到死的人。
拿冷水泼了把脸,开了瓶红酒,缩到沙发上开始喷云吐雾。
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了。
一氧化碳从肺里穿过,熏得五脏六腑都麻木的感觉真好。
一个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怎么还是看不清什么是现实?
现实,不该就是每个人最爱的都是自己吗?至于爱情,饭都吃不饱的时候不早就明白了,是一种能当屁放掉的破烂玩意。
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着。
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
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
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
谁说的,人非要快乐不可。
好像快乐由得人选择。
找不到的那个人,来不来呢。
我会是谁的谁是我的。
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
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
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
悲伤越来越深刻,怎样才能够让它停呢。
悲伤越来越深刻,谁能帮个忙让它停呢。
我跳起来,走到窗前,气沉丹田。
“他妈的让不让人睡觉了,楼上的,说的就是你,大半夜放个屁的歌啊,诚心要全栋楼陪你一起哭啊!”
歌声戛然而止。
我心情愉悦了不少,缩回沙发上重新点了根烟。
脸上流的不是泪是汗,我跟自己说。
谁骗得了自己啊,他妈的眼泪流的鼻子都不通气了。
杨言。
老子想你了。
十五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格外惹人注目。
尤其是眼白还发红。
“周助理。”总经理在我桌子上重重地扣了两下。“来我办公室。”
我吸着鼻涕跟在总经理身后。
门关上,斯文败类衣冠楚楚地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落座,头随意地朝桌前的椅子点了下。
我也不客气,翘着二郎腿坐了。
“说吧。”总经理翻开文件头也不抬。“那双毁了半个公司形象的兔子眼怎么搞的。”
“感冒。”我发现昨晚果然哭的太厉害,嗓子都哑了。
“头一次见人感冒能把自己折腾出这个德行。”总经理说。“周臣,你真是每天都在刷新我的三观。”
我低头看自己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