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为天,民为草?”钱小七漫不经心的说道。
张永年点点头,有了刚才的民主萌芽他现在非常喜欢钱小七的总结,说道:
“铭德认为,群网就是世间的神,万民都要依附与他。”
“忠诚与他,守护与他,任何有违背的思想都是逆天而行。”
“这不是为保证皇权,指鹿为马?”钱小七道。
张永年继续道:“铭德为皇室服务,制定了一整套的规矩,一代一代的传承到了如今那就是真理,而书院信奉的自由主义,就成了叛逆。“
“这套规矩将忠、孝、节、义上升到了生命的高度。”
钱小七冷笑着:“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女儿出嫁,父母包办,早晚这样的朝廷要完蛋。”
张永年沉默的听着,他并没有反驳甚至觉得钱小七说的都是对的。
但几次张嘴欲言,但有神秘力量卡住了他的喉咙,让他说不出个所以然跟他以前的性情完全是两样。
钱小七非常懂他,这种力量叫思想落后,又或者是对于自己认知的不自信,自我怀疑了起来。
“所以,才有了这石像吗?压制,还是嘲讽”钱小七把目光转回石像。
“都有。”张永年点点头:“云鼎书院和国子监之争,本身就是朝廷意思。”
“没代院长都曾想做出新的制度来打破这样的局面,但都失败了。”
“基兰院长也枯坐学院十几年,试图建立新的东西,一套更成熟更正确的理念,但他失败了。”
“因为这个时代需要君王或者说需要一个超越君王的人。”钱小七说。
“超越君王?。”张永年不解,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叹息:
“不止院长,长公主董慕白观星阁阁主都想改变这样制度,可是都失败。”
“甚至连当朝首辅也想改变”
“路线是错的想法又怎么可能正确呢”钱小七心里有了答案。
“这旁边的柱子就是给题词用的。”张永年指着空白石两边说道:
“也有无数的师生和大儒们强行尝试在上面题字,但自动消失,在后来就没有人来试了,或许院长还抱有希望吧。”
“正因如此,每年学校都会评比院子,希望能发现那个传说中能带领书院走出困境的人。”
“院子,还要这用吗?”钱小七知道张永年就是,有点调侃的说道。
“不是院子,而是传闻说唯有院子知道如何破解”张永年尴尬的解释着。
“我曾经以为我可以,深夜也题过字”说到这里,张永年没有继续
显然失败的经历不值得一提。
君王是弊端,如果要是自己应该如何写呢钱小七内心想着:
“永年,你觉得君王和天下苍生那个重要。”
张永年毫不犹豫:“肯定是百姓啊。”
钱小七再问:“那你读书以后想干嘛?”
张永年下意识道:“王侯将相取其一”
说完,他自己傻眼了自己还不是最终要看君王的意识吗?。
钱小七并没有打击他,继续问:“你觉得王侯将相真的能够实现吗”
张永年摇了摇头,他的沉默说明他的心里非常难受。
云鼎书院两位大儒为了诗词大打出手的,足以说明他们都行改变。
但又不得其宗旨
张永年内心开始转化。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凭什么都是肩膀上扛脑袋。
自己的命运为什么要凭他人做主。
愤青的钱小七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我非读书人,但我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