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长宁省的寻常家族,对于自己京城权贵来说,真的只需要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是能够将之碾死多次了。
他是哪来的资本?
虽然心中如此想着,但是龚正山的脸上却是古井无波。
他抬头看着孔阅生,嘴里冰冷的道,“今日,我过来是讨要一个说法的!”
“当然!”
孔阅生一摆手,然后朝着侧边退了一步,让出一条路来。
“里面请!”
龚正山愣住了。
实在是没有这样讨要说法的吧?
主动打开大门,请人进去?
“怎么?你觉得我里面有埋伏吗?”
孔硕冷笑着开口。
“哼!”
龚正山一甩衣袖,大步往前。
他乃是堂堂的京城权贵家族,今日之事,若是传了出去,别人还会说他畏惧区区一个寻常家族。
如此的话,他龚家的颜面何存?
龚正山带着几名随从,快步走了进去。
孔阅生满脸笑容的跟上。
一路进了院子。
刚抬头,龚正山的脸色却是狂变起来,脚步也再难以移动分毫。
因为。
在那院子里面,此刻正摆上了一桌极为丰盛的晚宴。
在桌子首位之上,端坐着的一道人影,不是别人,正是他所认识的,同样是京城权贵的庞凤海。
庞凤海也看到了龚正山,当即满脸笑吟吟的站了起来。
举起手中的酒杯,“愣着干什么?过来啊,一起喝一杯。”
虽然同为京城权贵,但是这权贵也有高低之分的。
庞家无论是从根基还是底蕴来看,都远超龚家。
不过,两家之前,也根本就是素无往来。
“哼,我早就听说,你庞家竟然愿意为了区区的灵药集团,而屈尊委屈的听从孔家,你可真是够丢脸的!”
龚正山没动,嘴里冷冷的道,“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说着,龚正山的脸色也是变得森寒起来。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即便是今日你们庞家做说客,我龚家的这笔账,也必定清算,我儿子,不能白死!”
庞凤海笑了。
他将手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哈哈,龚正山,你想多了,今天我不是来当说客,劝你放弃攻打孔家的,我不过是来这里看热闹的罢了!”
说到这里,庞凤海自己再度斟满一杯酒。
然后举杯,对着龚正山,笑呵呵的道,“祝你一切顺利!”
龚正山更迷糊了。
这庞凤海,竟然不是来劝说自己的,那他今日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区区的灵药集团虽然不错,但是还不至于能够让庞凤海听从孔家的吧?
这其中,另有隐情?
龚正山面色犹豫。
迟疑片刻,他径直走到桌前,然后端起一杯酒,一仰头喝了下去。
“庞凤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庞凤海笑了。
“我什么意思?”
庞凤海斜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道,“我这是在救你,我告诉你,你已经死到临头了!”
龚正山浑身一震。
“什么?”
庞凤海眉角浮现一丝笑容。
“我说,你已经死到临头了,龚家覆灭,近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