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宓微微点头。
很显然。
如果那跟踪安筠儿的人也去了湾公馆,那必定也会看到那凉亭内发生的事情。
从而知道,这些灵药是余流给安筠儿的。
即便是那何绍,房五爷,以及华山书等人,在余流的面前,也只有卑躬屈膝的份。
如此的话,就算是再给这安松山一家人几百个胆子,他们也是断然不敢做出今天的这种事情的。
看到龚宓居然沉默了。
安俞兆有些慌了,“你快问,你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啊,就别再浪费时间了,我的血都快流干了……”
“不问了!”
龚宓转身,朝着安筠儿和安松云走去。
安俞兆急了。
“那你快给我止血啊,你刚刚说好的,可不能不算数啊……”
龚宓扭头一笑。
“我随口说说的,你还当真了?”
“你……”
安松山,柳茹玲,安俞兆和安雪云全都呆滞了。
这他妈也行?
“我……我跟你拼了!”
柳茹玲本身就是泼妇性格,现在被人坏了好事不说,还要被别人拿捏住命门,她可忍不了。
当即。
她一把抓起一旁的锄头,就朝着龚宓砸了过去。
但只一瞬间。
龚宓的眸光一闪,直接一把抓住那锄头。
“咔嚓!”
再一用力。
那锄头便是当即崩断两截。
“嘭!”
龚宓的大手一挥,断裂的锄头柄,猛地撞在柳茹玲的身体上。
直接将她撞的倒飞出去,口喷鲜血。
旁边的安松山和安雪云原本也是一副跃跃欲试要冲出去拼命的样子,可一看到柳茹玲被轻易收拾了,也就只得止住了这种心思。
龚宓蹲下身子,给安筠儿检查伤势。
皮外伤并无大碍。
但是安松云,却是伤的很重。
并不是被安俞兆打出来的伤势。
而是先前的旧伤,一直得不到治愈,拖的时间久了,导致身体每况愈下。
可以说。
如果不是安松云原本的根基底子还不错的话,他早就撑不到现在了。
一招手。
龚宓便是从那目盒子里面又取出五枚二代灵药。
然后丝毫不迟疑,悉数喂给安松云的嘴里。
看得一旁的安松山和安俞兆一家人一脸的肉疼。
好似,这喂下去的,不是灵药。
而是,他们的钱。
“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代价的!”
安松山忽然开口道。
龚宓面色平静,并未有回应。
而这时。
天空之中。
却是有着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快速的靠近了过来。
安松山的心头顿时一松,脸上也有着笑容浮现出来。
来了!
自己等的人终于来了。
哼,接下来,就是你龚宓的末日了。
这等灵药,又岂是你们龚家能够染指的。
敢打伤我儿子,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安松山抬头看着天空快速接近的直升机,旋即又看向龚宓,嘴里道。
“龚宓,我知道你和筠儿的关系好,但是这件事,我劝你最好别插手,现在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
就此离开,并且赔偿你刚刚自作主张喂给安松云这个垃圾的五枚灵药,以及补偿一个亿作为我儿子的医药费,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既往不咎,如何?”
龚宓理也没理,仍然在继续给安松云喂药。
这让安松山的老脸一抽,眸子之中也是有着怒火汹涌出来。
贱婊子,给脸不要,一会儿有你跪在我面前磕头求饶的时候。
安松山收回目光,看向天空的直升机,嘴角处,逐渐掀起一丝谄媚,讨好的弧度。
倒是一旁无人关注的余流,此刻,微微抬头朝着天空看了一眼。
他的眉眼处,勾起一丝淡笑。
竟然是老朋友来了啊!